听到江燃这么说,王老五立刻喜笑开颜,再也不是刚才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这时李老二又说道:“江大师,您刚才没让我把话说完,其实我想说的是,他赵家沟,就是不配得到这个沙场啊!”
“你说不配就不配?人家斗鸡斗赢了,要怪你就怪王老五去,可别跟我这逼逼赖赖了。”江燃挥挥手,像哄苍蝇似的哄着李老二。
“不是啊江大师,我跟您说,如果沙场归了我们小李村,那就是我们小李村的共同财产,到了年底,家家户户都有分红的。
但是归了赵家沟的话,那就完完全全是赵天豹那小子一个人的了!”
李老二冒着再被江燃骂的风险解释道。
“赵天豹是谁啊?”江燃皱着眉头问道。
王老五说道:“赵天豹你都不知道?这十里八村的,还有不知道赵天豹的人啊?我跟你说吧,那个赵天豹就是赵家沟村里的一霸,我记得以前你们村有个吕大富,吕大富够狂够嚣张的吧?那小子比吕大富还狂还嚣张呢?
如果沙场最终归了赵家沟,那就相当于落在了赵天豹的手里,他顶多会让赵家沟的村民们拿点苦力钱,大头的都得落他自己兜里,他吃肉,其它村民想喝汤都得看他脸色!”
说着话,王老五一脸愤慨,就好像和赵天豹之间有啥血海深仇似的。
而这时又有个年轻人说道:“还有呢还有呢,五叔训练的斗鸡大头将军,在比赛前一天晚上忽然死掉了,不用说,肯定是赵天豹找人下毒药死的!”
“真的假的啊?”
江燃满脸愕然的问道。
这事儿怎么弄得跟唱大戏似的,连暗杀这种手段都使用上了?
王老五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事儿吧怎么说呢,不排除是赵天豹那小子动的手脚,但是吧,我们也没抓到实际的证据,所以没法说到底是不是他搞的鬼。”
江燃撇了撇嘴:“那你也真够可以的,明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就训练了一只斗鸡呢?”
王老五瞪着眼睛说道:“谁说我就训练了一只啊?我一共训练了三只,因为比赛是五局三胜的,所以我当初以为,一只胜一场,刚好就赢了!”
江燃一阵无语,还有这么算的啊?
“那最后结果呢?”江燃问道。
“最后结果是,剩下没死的那两只斗鸡,被赵天豹的一只鸡就全都给咬死了。”
王老五垂头丧气的说道。
说到底,还是他王老五不行啊,说不定就算那只大头将军不死,小李村也毫无胜算。
怪不得王老五事先会来求神呢,原来他在那时候就意识到训练的鸡不行了啊。
而这时江燃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立刻说道:“等等,你说你剩下的两只鸡全被咬死了,那也就是说你们输了两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