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主家与旁支的关系,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都是金家人罢了。
要再说深一点,金乾甚至不太想搭理金傅。
就在风临城开始逐渐步入正轨之时,司马曜的府上突然来了一位神秘人。
见到此人,司马曜并没有吃惊,反而是一脸淡定。
此人打开伪装,露出了一张正脸,正是原风临城防将军,段耿。
段耿在辞掉风临城防将军一职后,便闲置在家,一心雕刻石像,从此不问世事,就连张千叶亲自上门拜访,也是完全不理。
此次突然到司马曜的府上,着实令人好奇。
段耿一来,直接将一封信扔在桌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耿突然说道。
“段将军不好请,迫于无奈,我只好出此下策。”司马曜说道。
听到司马曜这话,段耿一脸冷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何不派人抓我?”
桌上这封信,是陈国反抗军寄给段耿的,只不过被司马曜给截胡,然后又送到段耿府上。
正因为如此,段耿才亲自上门,询问司马曜的意图。
要知道因为金乾的杀戮,现在的风临人人自危,都不敢和反抗军牵扯上一点关系,生怕被金乾抓住,直接砍头。
而司马曜在得到这封信后,没有第一时间交给风军,而是递给自己,说明他肯定有自己的算盘,段耿不放心,只能亲自跑一趟,问个清楚。
司马曜笑了笑。
“段将军和反抗军一直都有联系,这我是清楚的,当初张千叶将军在的时候,我都没说,现在更不会说了,这点请段将军放心,你我同为陈国旧臣,我是不会坑害你的。”
“呵呵!”段耿突然冷笑起来,“谁和你同为旧臣?你卖主求荣,大肆搜刮百姓,还有脸说和我同为旧臣?我真是羞于与你同朝!”
听到段耿这番话,司马曜并没有生气,而是淡定地坐下来,并让仆人送上一盏茶。
“段大人误会在下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知道风军残暴,我若是不自污,又如何能打入风军内部?”
说完,司马曜便让人送来一份文件。
“这里面有你们最想要的风军布防图,是我千辛万苦才搞到的东西。”
接过布防图,段耿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不敢相信司马曜的话,害怕他是在给自己下陷阱。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是在卖我们?”段耿问道。
司马曜摇头无奈笑道:“你也看到,我现在待业在家,为了给你们弄到这份布防图,我连弘农郡守的位子都丢了。东西我给你们了,至于你们信不信,我也不报希望,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同胞多做点事情罢了。”
司马曜这番话说得诚恳,可在段耿看来,他就像一条喂不饱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