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好了哦……这些零件接下来要晾干等一会儿再进行组装。”安然说得很慢但也很稳,“懂了哦?”“懂了。”吴漾摸了摸头,安然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那个……”“什么……”“如果你有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吴漾的声音不太响亮,“什么嘛,我们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啊。我们还是熟悉的,你和不熟悉的人要怎么交流啊,你这样的表达,别人要嘲笑你的。”安然说得很慢,如果是其他的人可能就要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毕竟像这样直白的话恐怕也只有他说的出来,然而说话的方式要改,不能想什么是什么,不然是很糟糕的。安然这样的说,很朴实的话了,“你平时也这样的说话的吗?”静静地说,这也是说说而已,他应该不会吧,只能说现在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了,人生处处是舞台,不适合诉衷肠,应该说不同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她走进书房的一瞬间,仿佛两个人的时间发生了什么像是某种不一般的造物,这不是故事,吴漾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所以这样的感觉或许只能处在迷茫之中吧,不过呢,吴漾还是有种安然有时候还是会太在意旁人了,这未必事件好事,你以为那样可别人可能什么也没有发生而有的则是你以为没事而其实早就是另外一番景象。如果他那个时候他走进了书房,如果他没有想的那么的复杂如果他有在听但是任何的故事里都没有,每一刻孤单的心汇成大海,至少感到彼此温暖。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疫情使得很多的工作都不能正常的开展但应该开展和可以开展的都在开展吴漾手边的手机一直在响,就算没有来电铃声,那他也会联系各种的人,反而是安然她在书房里除了键盘的打击声并没有更多的其他的声音,很多的时候甚至都连在讲电话的吴漾都要觉得这个屋子里时候不是只剩下自己了,不过在安静下来的片刻之后还是可以感觉到明显的键盘敲击声。“她还在忙啊。”吴漾的声音低低的,这也是内心的低语了,“她是在忙之前的那个项目吗?”总觉得心里不是不是很清楚了,“我担心什么呢,说不定是新的项目呢,像她说的那样,事情总要发展,那个项目可能只是暂时停下来了,现在的疫情下,不可能做那种活动,吴漾微微的渣渣眼睛,不过她是不是太拼命了一点,这段时间也没看见她好好的坐下来休息过,有时候,反应还是慢了一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可能也不会去说,问她的时候她总是说很好,这样的画面也只是如此,每个人都有忙碌的时候,有时候吴漾起床的时候,都会发现安然比自己起床的时间好要早,虽然在她的口中这是临时性的,这样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自己睡不着觉而已,是暂时性的,然而这个“暂时”,在日渐的相处中吴漾发现似乎并不是临时、偶尔,暂时这样的词汇能够概括的,他甚至觉得在自己忽视的某一段时间里事情就发生了。“她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
“哦,你家还有天文望远镜啊,没有想到啊。”可能是在吃完午饭的间隙吧,偶然中在一个房间安然看到了吴漾房间里的望远镜,“啊,这真的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呢,那个看上去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