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够了的,眼看白倩就在眼前,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张美丽无瑕的脸,哪里还能再忍上一时半刻?于是便道:“既如此,小子先去看看,前辈慢慢再来。”
金老童唔唔了几声,也不知他听明白了没有,楚江秋不再理会他,看准了方向,施展轻功,不消一会儿,足下就已踏上了西海的绿泥。
他万没料到茫茫大漠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赞叹不已,匆匆穿过一处处短树丛杂、顽石苍苍,向着谷地中心探去。一路上不时能见到一些小兽,或在林间攀援纵跃,或在草地上追逐嬉戏。这里的动物从未见过人类,丝毫不惧,在他身边随意穿行,或与他好奇地对望,十分乖巧可爱。楚江秋看着它们,心情为之一畅,几天来的焦虑似乎也消减了不少,心中暗道:“为什么江湖上总有那么多的打打杀杀、你争我夺,如果大家都能像这些小动物一样无忧无虑,与人无患、与世无争,过此一生,那该有多好!”
刚想到这里,忽听轰隆一声响亮,似乎有什么东西坍塌了下来,附近的小动物们受了惊吓,四散奔逃,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随着这声响亮,不远的一处小坡下尘土飞扬,烟尘抖乱中突现一个小小的洞口,隐约中好似有一个人影正在移步出洞。
楚江秋一惊,出来的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说不定就是乔西海本人。楚江秋现在的武功与他相去太远,金老童又不在身边,恐他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日后不好行事,因此眼下最好之计就是暂避一时,过后再与他计较不迟。
楚江秋匆匆往四周一看,这里附近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遮身,只中间一个小潭,三四丈见方,水面上雾气弥漫、暖意熏人,似乎还不容易被发觉。楚江秋无暇再想,再说也别无选择,深吸了一口气,静悄悄地潜入水中,好在小潭并不太深,他蹲在潭底,头顶距水面还有二三尺,确是不易察觉。他幼时曾在海边生活,时常偷瞒了父母,去海中玩耍,水性颇佳,再加上修炼内功,气息悠长,因此就是再趴上一盏茶的工夫也不碍事。
时间静悄悄地过去,楚江秋等了好一会儿,听着外面悄无声息,想来那人早已离去,正想探出头来看个究竟。谁知就在这时,只闻水声哗哗,一双灿然如美玉、莹润似白雪般的秀足,轻轻地拨开水面,下到水中来,越走越低,越走越低……潭水澄清,阳光也好,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楚江秋就在数尺之外的水底,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副颀长挺拔的身体,腰肢肤色,无一处不是软滑如脂的,在他面前完全展露了出来,一览无余。
他虽不是有意去看,可一旦看到,一双眼睛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也离不开半分。其实他一早就已看出,这个娉婷的女郎,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可这个时候如果出声招呼,不免十二分的尴尬,而且从此以后,白倩多半是一生都不会再理睬他了。但要是不露出头来,自己不是鱼虾,无法在水中呼吸,伏得久了,胸口越来越憋闷难受,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偏偏白姑娘又爱干净,搓之揉之,没个了期,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