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急匆匆的想要一口气把话说完,结果又晕了过去,但是把基本情况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姚弋仲听得这番急报,不禁眉头紧蹙,他细细思索了一阵之后,神色顿时大惊:“此恐怕乃晋人的声东击西之计,我料晋人上游填河是假,下游渡河才是真。”
一旁的姚襄见得那斥候已经晕了过去,四周都是心腹亲卫,急忙压低声音道:“父亲何必管他是真是假?张都督让我等守营寨,我等便守之,一旦守不住,乃战力不如人,撤退即可。晋人若果真在下游渡河,我等前往拦截,必被晋人所恨,而张都督也未必会领情,岂非费力不讨好?若晋人未在下游渡河,我等贸然前往,一旦营寨有失,岂非又被张都督治罪?”
姚弋仲听得姚襄这般说,也觉得甚有道理,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露出无奈的表情,也压低了声音:“你速速去传令你两位兄长,一旦晋军来袭,必然势不可挡,绝不可正面交锋,速速撤退。”
姚襄见得父亲果然想得明白,当即应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