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老板过来了,你们就惨了!”黄毛恨得咬牙切齿。
“卧槽,还挺横!先收拾一下再说!妈的,把我的地盘砸成这样,不赔一笔怎么可能!”丁飞扬骂骂咧咧地说道。
“来人,先好好地揍他一顿!”朱博文大声说道,妈的,这兔崽子居然敢砸东西,老子不揍回来,难解心头之恨。
几个手下如狼似虎地冲上去,黄毛已经被制住了,只能是躺在地上挨揍,开始这家伙倒是挺硬气,不过后面就开始求饶了。
“我打!我打电话!”黄毛痛得大声喊,朱博文的一个手下拿了一部手机过来扔给他,这家伙便赶紧按下了号码说了一阵。
“我老大说马上就过来!”挂了电话,黄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小子,今天咱们这梁子算结下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哎呀卧槽!还敢威胁老子!”丁飞扬大咧咧地坐在大堂正前方的沙发上,旁边有一个穿着比基尼兔子装的美女,端着果盘。
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被丁飞扬拉着放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轻轻地婆娑着。
兔女郎正把一颗葡萄放进这货的嘴里,他把葡萄皮往外一吐,立刻骂了一句。
“给我再打!”丁飞扬喊道。
“打!狠狠地打!”朱博文也一挥手,他的几个小弟又立刻冲了过去,将黄毛给放倒,又是一阵狂揍。
现在会所生意都没做了,门关着,包间里的那些顾客也被通知暂时不要出去,今晚所有消费免单。
“别打了!别打了!”黄毛哀嚎着,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停手!”丁飞扬喊了一句,那些手下才算停了下来,黄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你嘴巴还硬不硬?有本事再说一次看看?”丁飞扬淡淡地说道。
黄毛心里虽然很气,但也只能是大口大口地呼吸几下,不再说什么,毕竟现在势单力薄,他的那些手下还在地上躺着,腿都断了,再嘴硬就要挨打。
等了一会儿,会所外面,隔着玻璃都能看到有车来,一群人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地往里走,直接将玻璃门给推开。
几个混子快速地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确认没什么危险了,才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中年人手里夹着雪茄,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大!”黄毛赶紧跑过去,朱博文想要阻止,不过丁飞扬却是示意不用了。
“对不起老大,我……”黄毛还想道个歉,不过那中年人却是一挥手,示意他不用多说。
“老朱,你把我手下打成这样,是几个意思?”中年人说道。
“这就是缘梦的老板,蒋思光,道儿上人称四光。”朱博文俯身在丁飞扬身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中年人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
“四光,这是我老板,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