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的发顶,似漫不经心道,“你同那袁小姐不是熟稔?或许你可以向她再问问淮珊的事情。”
沈槐疑惑看向陈淮生。淮珊已经死了再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淮生却道,“这事情大抵都是袁府传来的,但具体是什么模样想来淮珠也很想知道这其中内情。不然,淮珊便死的不明不白了。”
虽然沈槐心中仍觉得再问不过是徒增伤感,可她看着陈淮生此时到是有几分认真的模样。便想着找机会问问也无妨,毕竟淮珊嫁去袁家,便所葬之地陈府都无人关心。
到底还是想让陈淮珠有些念想。
沈槐一路想着这事朝锦苑走去,行至半路却见陈淮南站在边上同陈忠安说话。
陈淮南模样恭敬一路跟着陈忠安而行。
可陈忠安却一副拒绝的姿态,只将陈淮南挡在一边。
沈槐见陈淮南一副有所求的模样,心知还是不要过去的好。便转了路朝一旁的树林中走去。
陈淮南不知怎么的竟也挑了这条偏僻的道。因树林隐蔽他倒是没发现沈槐。
只见陈淮南一脸的推搡站在林中,身边的似乎是外院的管事。
这管事沈槐倒是见过几次,都是跟在陈淮南身边行色匆匆的模样。
只听那管事道,“这可怎么是好,袁府原先答应的生意现在全部撤了,咱们陈府的生意现在可到处是窟窿,若是二老爷那问不出来家产的下落,怕是、怕是…”
陈淮南烦躁的打断,树林间明暗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原本斯文的脸上竟显出几分阴狠起来,“现在看来,二叔就是知道也必然不会告诉我了。那么,为今之计,就只有从陈淮生身上下手了!”
惜玉苑中,大少奶奶许月安正愁眉坐在桌前。
这大夫人一病,府中上下的事情竟全落在自己身上。其他倒是按部就班的,只不过,付管家一死一众丫环婆子没人管着倒有些乱套了。
这管事实在是不大好选,若是从外头随便寻个人进来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
秋春从外头进来,请安道,“大奶奶,大爷刚刚吩咐人来,说是从前院派个管事来后院帮您管着。”
许月安正为这事发愁,便问,“派的是哪位?”
“是跟着大爷管着铺子的许城之。”秋春说着便将从外头打听到的一股脑说给许月安听。
这许城之原本是帮着大爷管着商铺财库的,前些日子陈家好些账目出错,可陈家大多的账目都在许城之手中,便不能贸然就让他走了。大爷便想着让他进后院呆着。
“想来应是等陈府生意过渡之后再打发他。”
许月安心中思量,确实,若是贸然将许城之给打发了,他要是心中有气将陈家生意上的机密泄露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
许月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