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府中的事情沈槐自然不能同外人道,她只点点头,“我邀阿甜一聚是为了淮珊的事情,自袁夫人一事之后,陈家与袁家没什么来往。连淮珊的墓地都没人询问,我这次来便是想问问…”
袁甜见沈槐边说着便将桌上杯子端起来,她的手却微微颤动着,想来陈淮珊的事情对其影响甚大,袁甜笑着一把拉住沈槐的手。
“淮珊没死。”
沈槐握着杯子的手陡然收紧,她瞠目看着袁甜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袁甜加重了语气肯定道,“淮珊没死,我将她送去了袁家偏宅修养,这事情就连袁家都不知道。”
“怎么、怎么可能?”
袁甜原本笑着的模样突然落寞了下来,她声音带着些惋惜和感动。
“陈淮珊经不住我哥哥的折磨想要寻死是事实,但是最后死的却不是陈淮珊,是她身边的侍女。”
因为沈槐的话,自陈淮生珊嫁进陈府后袁甜便时常去开导陈淮珊,却不成想那日她一进门却见陈淮珊站在板凳之上,竟然是想上吊自尽。
好在被自己及时解救下来。
那之后没多久,陈淮珊身边的陪嫁丫鬟黛禾找到袁甜。直直跪在袁甜面前求她,要袁甜将陈淮珊送出陈府,说她愿意代替小姐去死,不然陈淮珊在袁家早晚会受不住的。
虽然袁甜不知道那丫鬟为什么对陈淮珊如此衷心,但她定然不愿意送一个平白的生命去死,所以袁甜拒绝了那丫鬟。
可不曾想那丫鬟却在之后穿着陈淮珊的衣裳从袁府高楼坠下。为了不让袁府发现自己不是陈淮珊,黛禾就这么直直面朝下而落。
那面部血肉模糊的模样仍谁都没法分辨这人到底是不是陈淮珊。
后来袁甜便将伤心至极的陈淮珊偷偷运出了袁府养在了偏宅,只是陈淮珊因为心中对黛禾有愧,再加上听外头人说起陈家二姨娘逝世了,郁结难舒便这么病倒了。
沈槐听完眸中尽是泪水,为什么非要这样才能换陈淮珊一条命呢?
袁甜心中伤感,却无话可以安慰,只抬手拍了拍沈槐的肩旁。
两人叙话多时,喜儿这时候快步走进来道,“小姐,咱们该回府了!”
袁甜一听,便对沈槐道,“淮珊的事情不能让家中人知道才是,母亲近来对我管教的越发紧,我便不能再多陪你了。我且先回府,过些日子我再带你去见淮珊。”
沈槐在惊怔之中仍没有回神,听了袁甜的话只点点头。
袁甜见了她的模样,叹息一声,转身出了厢房。
沈槐是被楼下喧闹声吵的回神的,她抬头看看天色,想着这时候回去大概还能赶上给陈淮生送饭。
她起身下楼,却见楼底为了一群百姓,似在看热闹的模样。
她此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