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不假。若是那人知道自己有把柄在二小姐手中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此时管事全身抖如筛糠。
陈淮珠见差不多了,缓缓道,“管事便好好掂量掂量要如何做吧!”
说完陈淮珠便不再说话,只安静等着膳房管事做决定。
管事现在正在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心中纠结至极。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说出来闹的两方不可开交,那自然没有顾得上自己了。
这是自己唯一能得救的办法了。
想着管家似下定决心一般,缓缓抬头对上陈淮珠的目光。
“是大少奶奶吩咐奴才这么做的。”
惜玉苑中许月安好整以暇坐在上座饮茶,她挑眉无所谓地看了看沈槐恼怒的脸。大夫人病中府上无人管着,这沈槐就是知道自己下毒又能如何呢?
她想着神色一变,眼中升起恶毒的光。
只是你这野丫头凭什么拿这中眼神对着自己?
许月安启唇道,“弟妹,你这时候来我这做什么呢?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好歹我也算你长嫂,这府上的规矩经母亲调教竟是还没学好么?”
沈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月安,这人下毒害自己经还能这么镇定的说这么场面话?
沈槐性子直,不愿与她多废话,干脆问道,“你为什么要下毒?”
许月安听了,竟连掩饰都不掩饰,她目光直直看着沈槐,“下毒?沈槐,你如今无凭无据的就想来问我的罪吗?”目光一凛,眼中毫无畏惧。
本来是想给这沈槐一个干脆了断的,自己还真没想到她竟还能到自己跟前来问罪。许月安看着眼前的人,眸中闪过恨意。
那就再留着你再活一些日子,不过这次你可不能死的这么痛快了。
许月安招招手对一旁的丫鬟秋春道,“弟妹似乎对咱们府上的规矩还没学彻底。如今竟然是我当家主事,那便不能再这么纵容了。秋春,你说说,在陈府这以下犯上要如何处置?”
秋春向前一步垂头道,“应杖责。”
本来这杖责是对府中下人犯错,按照惯例陈家后人出了错最大莫过跪跪祠堂罢了。但秋春知道大少奶奶心思,便直接道了重罚。
沈槐心中气急,眼中尽是怒意。这陈府之中竟是这般无道理,自己总无端卷进这些祸端之中,明明自己从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她脑中想写全都显在脸上,许月安笑起来,“很不甘吗?这府上可没人会替你伸冤呢。”
许月安摆摆手,秋春早已经准备妥当,她见许月安指示了上前一步对着外头候着的小斯道,“替三少奶奶上刑。”
一时间木杖敲击之声不绝于耳。
沈槐只觉身后剧痛无比,疼痛令自己神经崩紧,每打一声脑中的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