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要起身,可奈何身子软绵绵的丝毫力气都没有。
沈槐强撑着缓慢的起身。
却听后面传来两声尖锐叫喊,“鬼啊!”
那两人听了张嬷嬷的声音早已经惶恐至极,生了退意。这会见沈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的慢慢爬起身来,理智全然崩溃,只剩害怕充斥脑中。
两人见状再不犹疑,转身逃蹿离开。
张嬷嬷听的两人已经走远,因担心两人再回来,在井中仍不住交换。
沈槐费力的撑起身子焦急道,“张嬷嬷,你怎么了?”
张嬷嬷听了声音,见已经没了两人的脚步这才应声道,“没事,赶跑了两条野狗罢了。”
原来是在保护自己。
沈槐听了心中一暖朝张嬷嬷道,“谢谢。”
张嬷嬷见沈槐此时精神倒是比下午时分好了一些,便以为沈槐的高烧已经退了。
她原本紧张的神情松了松,可还未到片刻张嬷嬷神色又变的紧张起来。
她厉声道,“还有人!”
沈槐听了疑惑的转头看过去,却见林间树下走出来一个修长的身影。
他影子被月光拉的极长,沈槐见了他的面容不由得瞠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