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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唏嘘道,“虽说大少奶奶向着三少爷是没错,可到底她行事做派太狠辣了些。三少爷因为死去的三少奶奶,始终都是将大少奶奶拒之门外的。”
沈槐一听,心中一酸,陈淮生竟然为了自己吗?
她心中感动,想着自己要去玉堂苑的事情,鼻头一酸,眼中便有了泪意。
何嬷嬷转过头,便看见沈槐眼中的泪水,“好端端的哭什么?”
沈槐连忙忍下眼泪,带着好奇问道,“何嬷嬷,三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来问这话已经是僭越了的,但何嬷嬷此时也是想到不少往事。难得的开口说道,“三少爷也是可怜见的,自少身边没有娘亲在旁,他孤立无援在陈府生活会受多少委屈哪里是咱们这些旁人能想象到的。”
沈槐听了只觉心中堵得慌,她轻声问道,“三少爷的娘亲为何自小不在身旁?”
沈槐心中只觉自己对陈淮生了解甚少,不由的想多问一些。
何嬷嬷听她这么问到,眉目之间透出些痛苦来,对着沈槐说话的语气却有些凌厉,“这可不是你能打听的事情!”
沈槐一怔,察觉自己似乎问了什么禁忌的问题,只好噤声不再说话。
何嬷嬷在一旁似乎正在沉思,她脸上升起些憧憬来,“小姐是个好人定然会有福报的。”她说着转头看着沈槐,脸上是微微的笑意,“说不定过些日子你便能看见夫人了。”
沈槐一怔,这么说来,陈淮生的母亲还在人世?那为何自己从没有在陈府见过呢?
这时候厅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许月安出来时脸上尽是怒意。
她想不到陈淮生为了一个丫鬟竟然这么坚决!
只见许月安怒气匆匆的朝外走,她余光一扫见到站在一旁的沈槐却猛地一顿。
许月安停下来,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沈槐。
这么个丑陋的丫头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让淮生这么不舍?!
沈槐被她打量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她尽量垂着脑袋,瞧上去就是一副胆小懦弱的姿态。
许月安见不到沈槐垂头时清明灵动的眼神,她满脸都是不屑,朝着沈槐道,“听说,你不愿意去伺候四少爷?”
这话说的重,是在指责沈槐不知好歹了。
沈槐连忙慌张摇头道,“奴婢不敢,奴婢全然听主子吩咐。”
陈淮生听了外头许月安刁难沈槐的动静,开口道,“何嬷嬷,还不送客。”
这明显的拒绝执意令许月安脑中一热,她扯着沈槐走进厅中。
陈淮生见了这架势,眉头一颦,目光紧锁在许月安用力扯着沈槐的那只手上。
许月安心中被怒意充斥,全然没有察觉他的目光。
她站在厅中对着陈淮生道,“你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