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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静静听陈淮南说完,握着锦囊的手越收越紧,她睁大眸子含着泪水,语气带着怨恨道,“所以,你就这么看着姐姐去死?你竟然还能心安理得的活的好好的,要不是因为你的孩子,姐姐何至于如此!”
沈槐没法想象姐姐在枯井边上的痛苦和绝望,而那时候的陈淮南又在做什么!?
她怒视着陈淮南,语气森冷,“我原本还觉得你可怜,可现在却觉得所有事情是你活该。”
陈淮南沉沉的眸子带着痛意沉默的看着沈槐。
“阿瑜是你姐姐?”
沈槐将秀囊绑回腰带上抬眸见陈淮南看着秀囊不舍的模样,未回答他的话只冷冷道,“你们陈府欺人太甚,姐姐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模样难得的凌厉,带着深切的恨意。
陈淮南早已经对陈府毫无眷恋,对沈槐的话没有丝毫反映,他似乎累极了的模样,转身缓慢的离开。
沈槐看着他颓丧的背影,目光中只剩下决绝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