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的睁大眼睛,却见太夫人走在前头,后头的嬷嬷拉着锁住陆语兮的锁链正将她从房子里拉出来。
风将杂草吹的不住发出声响,那风拂过陆语兮杂乱的头发,将她一双和陈淮生相似的眼睛露了出来。
那双眼睛和陈淮生一样的波澜不惊,若说陈淮生是因为笃定和自信,那陆语兮这眼里的却是认命。
因为认命,所以去哪里没有关系,被谁带走没有关系,是生是死也没有关系。
沈槐心中一涩,陆姨娘应该很想见见淮生的吧。就好像陈淮生也一直在寻找她一样。
沈槐再次升起厚重的无力感,自己又能如何?陈府上除了淮生谁又会顾及自己的死活?自己即便是冲出去又能有什么改变?明明知道太夫人是决计不会允许旁人知道陆姨娘的存在的。
唯有自己能活着出去,才能想办法救出被带走的陆姨娘。
沈槐蹲在草丛,也不知道陆姨娘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只见她将目光看向沈槐所在之处,突然轻轻的扬起一个极浅的笑。
沈槐眼睛突然的湿润起来,她知道陆姨娘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被发现。
她握紧拳头暗自发誓,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