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苦隐忍了大半辈子,这次好不容易被命运眷顾,一定不能让它从自己手中轻易溜走才行!
另一边留香苑偏房之中,小厮正在沈槐床铺旁吃力的给她喂药。
沈槐脸色依旧是苍白,脸上的伤口不再似之前那般可怖,伤口结痂的颜色已经转为深黑,像来是已经快要愈合。
只是不知道这姑娘为何还不曾清醒过来。
小厮面上带着担忧,自二爷将这姑娘带回来时她醒了一阵子,至今却仍在沉睡之中。自己每日喂药也很是烦恼,这药大半都倾了出来。
这不吃不喝的可怎么行。
门外传来脚步,小厮看去,见二爷一袭青衫站在门外,目光温和的看着床上沉睡的沈槐。
“还没清醒?”
小厮连忙起身,让了个位置道,“还不曾,大夫只说这姑娘郁结劳损,却也不清楚何时才会转醒。”
二爷行知床旁坐下,看着沈槐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厮在一旁,没忍住出声问道,“二爷,为何要奴才请外头的大夫来替这姑娘看病?”
二爷回神,淡淡道,“她被关在废园,定然是得罪了府上什么人。若是府上大夫来治病消息定然就会传出去。我、我还有些话要问她。”
小厮见二爷面上皆是怅然,便不再多问,沉默守在一旁。
床上沈槐却手指似乎动了动,身边二人皆是一惊,都细细看着她的表情。渐渐沈槐眉头皱起来似乎极其痛苦的模样。
小厮连忙上前探了探沈槐的额头,触手却是平常温度。
一直沉睡的沈槐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
入眼却是一片陌生的景色,沈槐眼中尽是迷茫,似乎脑中的记忆断了一片。半晌之后她渐渐回忆起来。
自己是被二爷救了出来。
沈槐微微偏头,便对上二爷沉静的一双眼睛。
只见沈槐无声的张了张口,二爷俯身过去轻声道,“你想说什么?”他突然又想起眼前的姑娘似乎不能说话,这时候眼睛里便带了些怜悯。
沈槐见了,只觉心中酸涩,一股悲意便涌上心头。
二爷只轻叹一声安慰道,“你且好好休息,过些日子待你身体好些了再做打算。”
沈槐无声的看着二爷,她心中有无数话想要说可却无法开头,她移开目光看着头顶轻纱的幔帐,一副呆怔的模样。
二爷见状示意一旁的小厮和自己一起退下去,两人走到门边二爷才道,“你去吩咐厨子备些清淡的小粥来。”
小厮应声而去。
此时已经夜深,丫鬟灵雁端着托盘走到许月安屋前。
自太夫人的丫鬟传信进来,这大少奶奶担心的连晚膳都没用,她跟在许月安身边已久,明白大少奶奶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