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园的日光,夏风间或而过,扬起她鬓角的青丝。
这些日子以来沈槐都习惯了哑着时候无法说话,连带着嗓子好了后也常常沉默。
她看人的入神,手中的书却突然被人一把夺走。
沈槐一惊,抬头看去,见了来人就露出个明媚极了的笑。她迎着太阳,日光像是落尽她眼底似得。
陈淮生见了,也笑。
突然就觉得,他的沈槐眼睛里有颗小太阳。
沈槐站起来让他坐下,见陈淮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先才在看的书。就问他,“你怎么来了?”
陈淮生知道今天大夫人宴请的事情,想着沈槐一个人呆在合欢苑便想着过来陪陪她。苑里的丫鬟见了,便从正厅抬了一张凳子让沈槐坐。
沈槐在合欢苑之后,陈淮生便让许管家细细盘查了苑里的丫鬟,是以陈淮生也不避嫌。
沈槐坐在,仰头看着陈淮生。见他将书低过她便伸手接下来,听他在耳边说道,“我一会带你出去一趟。”
沈槐也不问去哪,只点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陈淮生笑了笑道,“你接着看书。”
沈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好垂头捧书又再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