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是尽数扎进自己心口的似的,又疼又慌。
再看那陈淮越,竟是连太夫人动了大怒也一无所觉。此时袁惜水便再负荷不住心头的酸痛,掩面低低哀泣起来。
那声音虽低,却因众人畏惧太夫人的怒火而在安静的大厅之中异常清晰。
太夫人听的心中烦躁至极,她横了一眼一旁模样可怜的袁惜水,怒声斥道,“哭什么哭!给你我闭嘴!”
袁惜水吓的连忙止住声音,只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似的往下坠。
厅中一下子寂静至极,太夫人转头拧着眉头看着厅中的陈淮越。心中极其后悔当初听了三姨娘的话将陈家交到陈淮越手上。
若不是警察厅那边传来消息说自己给的兑票换不了银子,怕是等自己发现,陈家早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想着太夫人心总怒意更盛,抬手直直指着陈淮越厉声道,“给我拿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