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竟在微微颤抖,连同目光升起几分怒意来。
“把玲珑带上来。”陈淮生冷声道。
没多久,许城之便将玲珑带进了大厅。干燥的地板上被玲珑湿漉漉的绣花鞋印出一串脚印来。
玲珑面色苍白,湿淋淋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庞,她仍旧抱着包裹,就这么站在大厅之中,瞧着便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许城之之前被沈槐的模样吓到,向来办事稳妥的他竟都忘了叫人送干衣裳给玲珑,此时他看着玲珑的模样不由觉得有些不忍起来。
而陈淮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玲珑,声音虽情却丝毫没有感情,他开口,“你为何会在这里?”
陈淮生此时的模样令玲珑一怔,自己竟低估了沈槐在陈淮生心中的分量了。看陈淮生这样子应该是将自己视为可疑之人了,没想到仅仅只是怀疑,陈淮生便已经全然不顾自己与他的情分,对待自己竟冷漠至斯。
苦涩浸满玲珑的心口令她的脸色更是煞白了几分。
玲珑颤声回答道,“淮生,我只是想最后再见见你。”她声音带着眷恋,目光真挚。此时她又是一副伶仃的模样,越发显得无辜。
许城之听了,这才惊觉出玲珑对陈淮生的感情。他原本只以为玲珑同自己一样将陈淮生当作挚友,这才入陈家想要帮助陈淮生,玲珑竟然早对陈淮生心生感情。
陈淮生自认自己从来对待旁的女子都是谦和守礼,也从不曾对旁人侧目,可为何这一个两个总要将感情强加在自己身上。
一个许月安已经令陈淮生难以招架,所以他才会在看清玲珑感情时将她送出府去。
陈淮生心中认定的人是沈槐,所以只要她一个就足够了。
所以现在他在听到玲珑说的话口全然没有动容的意思,他淡淡问道,“我并非是要将你送出镇去,你为何特意来到这里,又为何非要在今日见到我。”
陈淮生这么咄咄逼人的模样玲珑从来未成见到过,向来淡定稳重的自己竟被他这番问话弄的有些心慌。
玲珑垂着脑袋,怕陈淮生从自己略微慌乱的目光之后看出端倪,从而更加怀疑自己。
许城之亦觉得今日陈淮生今日怕是真的动怒了,往常的温和在他身上消失的一干二净。此时玲珑的模样看在许城之眼中,只觉得玲珑是被陈淮生这模样惊到了,这才不敢看向陈淮生。
他站在一边开口替玲珑解释,“三少爷,是我不小心告诉玲珑您今日要来玉兰湖畔的,因玲珑听说您要送她出府,一直闹着要来再见你一面,都被我给拦下来。玲珑性子向来跳脱,这才冒失的跑来了这里。却不想刚好遇上少奶奶遇难,好在玲珑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淮生听闻,面色缓和了一些,可看着玲珑的目光却存着些怀疑和防备,他心中直觉玲珑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玲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