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燕七以前没有来过这儿,只是听人说的,现在村子里当家的,是他们的族长,真名儿叫什么,没人知道,牙道子上混的人,很少会有人露真名,对于这个族长,村里村外的人,都以太爷称呼。
“等一下,你们俩先不要说话。”燕七走在前头的时候,小声交代王换和杜青衣:“这个村子进去就要对切口,你们对本地的切口不熟,不方便。”
杜青衣点了点头,王换也没表示反对,他之前对燕七的印象是不太好,但归根结底,燕七也没做什么事,只是说出来的话让王换不爱听。王换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在百罗山被困的这么多天,燕七一直没有离开,这已经很仗义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三四个人坐在长条木凳上,斜眼打量着他们三个。
“买纸人,还是划拉水的?”
“划拉水,请拿山的甩一脸。”(打听消息的,请当家的来见一见。)
“亮个号。”
“叫三月,云里头飞来的。”(燕子山来的)
燕七混了这么多年,切口滚瓜烂熟,跟对方对答如流。王换站在燕七身后听着,只觉得这些混江湖的人有点可笑,放着好好的话不说,非要自己搞一套谁也听不懂的黑话出来。
燕子山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也不能说没有名气,而且,都知道燕子山是一帮土匪,混江湖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得罪土匪,所以,对了切口,村口有人就回去报信。
没过多久,人回来了,应该是得到了太爷的允许,带着燕七他们进了村。
村子里大约有十几户人家,只有两排院子,家家户户都挨着住。到了正中间的一个院子时,带路人把他们让进了院里。
尽管是在这片干旱贫瘠的黄土地上,但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正中间摆着一把躺椅,一个白胡子老头躺在躺椅上,旁边有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正伺候他抽水烟。
燕七跨过院门,离太爷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白胡子太爷似乎正在过瘾,连眼皮子都没抬,直到一袋烟抽完了,这才舒展了下身子,扶着扶手坐了起来。
太爷的岁数很大了,胡子头发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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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没剩几根,旁边那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低着头,搬了三个凳子过来,给燕七他们坐。
“客来了,到这里,干粮该是吃光了。”太爷眯着眼睛看看燕七,又看看后面的杜青衣和王换,微微一侧脸,对小丫头说道:“厨房端几个馍馍来。”
“来划拉水,不为一口吃的。”燕七推让了一句,问道:“太爷,身子好?”
“好,好的不得了,这是我去年刚娶进门的媳妇儿。”太爷指了指那个小丫头,对燕七说道:“身子不好,哪儿还能顾得上这些?”
“是。”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