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把这个薛校书引入闺房。
不过,她没想到期间出现如此多变数。薛佳没来,倒来了韦世嵩这头猪,把她整盘计划都打乱了。
哪怕现在薛佳主动登门邀请,但考虑再三后,她还是把见面时间再往后延,这样腾出时间好把之前计划再重新梳理一遍,查缺补漏,确保万无一失。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然,死的会很惨。
就在她凝思之际,忽然听到轻纱外有脚步声传来。
“娘子,薛神医来了。”绿珠小声喊道。
李薛渔“嗯”了一声,柔弱无力道:“有劳薛神医了。”
薛槐见轻纱帐内的那道曼妙倩影,心中顿时有点小激动,想来账内的女子必定是美人无疑。
“冒犯了!”
薛槐坐在凳子上,凝视眼前这条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的玉臂,内心忍不住骚动一番,简直是太美了,竟有巧夺天工之意。
“薛神医?”绿珠见他发愣,赶忙催了一声。
薛槐顿时老脸羞愧,赶忙收起那些龌龊的思绪,将右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静气,感受其脉象细微变化。
不过来之前,绿珠已有交待,只能问话和搭脉,不能见真人。至于何故,薛槐也不方便追问。
也就是说,望闻问切这四诊,只能用其二,也就是问和切。
若只用这二诊,恐怕还无法弄清病根。
这些年,薛槐越发珍惜“神医”这片羽毛,看诊开药越发的谨慎小心。
不求一药去病魔,但求无过耗时多。
遥想当年,意气风发,自认“华佗在世”,信心爆棚。
一药在手,万病根除。
时光境迁。
好在,薛槐拿捏不准的疑难杂症,通常会请教白素贞。如果碰到她心情好,还可以请她以药童身份陪他同诊,并由她开具药方。
经此她手,行云流水,药到病除。
如此,“神医”桂冠戴的越发稳固。
但薛槐深知,为名声而活,真心累人。但他实在无法割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半炷香后,薛槐收手,沉声道:“某观娘子脉象,阴虚火旺,应是虚证。不知这种状况持续了多长时日?”
绿珠回道:“我家娘子小时害过一场大病。病好后却留下了这个隐疾。之前看过许多大夫,都说是虚证,但至今未能根治,反而严重了起来。”
听绿珠这么一说,薛槐心里有点发憷了。若是普通虚证,吃些下火的方子也就差不多的事情。
这么多年下来,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严重起来,必定有缘故。
薛槐心中惦记着白素贞的培元丹,已然没了刨根问底的心情。正好,请白素贞前来替她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