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这个士兵的心中莫名地一阵爽快,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张主任没想到会等到这么一句,他无助地看向周围,人群绕开了他,沉默无语,仿佛害怕沾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你们就看着?你们就这样看着有人行凶?”
张主任哆嗦着嘴唇,随即癫狂道:“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你们都会被那蝗蜂吃了,被撕成碎片!”
负责核验信息的士兵对身旁的同僚道:“把这家伙弄走,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时间不多了。”
紧接着,几名士兵走上前来,将已经渐渐癫狂的张主任拖走了,即便他被拖出了老远,可他大声咒骂的话语依旧在不时传来。
核验又恢复了秩序。
许慎顶替张主任站在了他原本的位置,在核验之前,少年看向路边哭泣的母女:“你的腕带呢?找不回来了?”
母亲听到许慎的声音,摇了摇头:“没了,被那个畜生毁掉了。”
许慎张了张嘴,然而在这个灾变的世界里,他知道,许多事自己也无能为力。
士兵为他核验过腕带信息之后,将他放行,有人带他来到了一辆巨大的运输车前,让他登车。
许慎敏捷地攀上车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只是看到他上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刚才的那一幕,他们都看得清楚。
谁都不想招惹这个清瘦帅气的少年,他们知道,这是个狠角色。
许慎坦然单独坐在了角落里,只是目光却忍不住飘了出去。
他看到排队的人群又继续开始移动,抱着孩子的母亲在乞求士兵,可否将她放行。
然而士兵们的命令是死命令,他们只是生冷地拒绝了母亲,没有多说。
人群一如既往地沉默,在看过刚才的一幕之后,人们显得似乎更加麻木了一些。
那个母亲隔着远远地距离,不时向着许慎看了过来。
人群在渐渐减少,拥有腕带的最后一人被带过来之后,士兵们抵不住母亲的软磨硬泡,将她领了进来,直冲着许慎这边走来。
走到车前,母亲抬头看着车斗里的少年,哀求道:“你可不可以带走我的孩子,我可以不走,但是他一定要走!”
说着,她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高高举起,似乎希望车里的许慎将孩子接过去。
可是手中的孩子却大声哭闹起来:“妈妈,我不要离开你!”
“乖,你跟着这个哥哥走,妈妈一会儿就追上你们了。”
“你骗人!你明明说了你不走的!妈妈你不走,我也不走!”
孩子哭得厉害,挣扎地厉害,母亲的体力渐渐不支,有些举不动了。
看到这生离死别的场面,车斗内不少人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