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次事情恐怕有些大条了。
虽然许慎一直告诫他在这里要保持低调,不要随便展示出自己的力量。
但是这个少年的脾气才是真的不好啊。
这群人如此欺人太甚,他真的担心少年手边的那根球棒下一刻就落在那削瘦男子的头顶上,把对方打的亲人都认不出来。
混乱之中,许慎一直都沉默地坐在原地剥着豆子,似乎看不到自己的帐篷被人掀翻,更没有看到散落一地的私人物品。
可还没等王建国想好应该怎么办呢。
他却看到刚才逡巡而过的那群琼山里来的士兵和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竟然又转了回来。
这边发生的骚动十分显眼,那些人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很随意地瞟了瞟,并没打算多管闲事。
但是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却突然顿住了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草纸,对着许慎和老王看了又看,随即对身边的士兵说了些什么,这群人就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本来一直都沉默不语的许慎,这一刻却猛然站起身来!
王建国心想,这少年怕是要捶人了。
谁知道许慎却动作敏捷地扑倒在削瘦男子的脚边,甚至还抱着对方的大腿,忽然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长发青年远远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下。
削瘦男人却被许慎突如其来的抱腿哭惊吓到了,但他随即不耐烦地吼道:“你干什么?我跟你说,哭可没用!”
下一刻,许慎骤然收住了哭腔,脸上一滴泪痕都没有,抬脸说道:“阿巴阿巴阿巴……”
削瘦男子:“???”
众小弟:“???”
当时他们可能都在想,这特么是个傻子?
本来已经打算走过来制止的长发男子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王建国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本以为许慎这是实在忍受不了,要出手了。
甚至那一刻,他也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谁知道转折来的太急,差点闪了他的老腰。
但是现在戏不能让许慎一个人演,他急中生智,立刻就蹲了下去,扶着许慎带上了哭腔:“老哥,你就多担待担待吧!我弟弟他从小头上受过伤,这里有病!唉——”
说着竟然还指着许慎的脑袋,痛心疾首地哀叹了一声。
倘若要给他的演技打分,此刻老王觉得自己怎么也能得个8.5分吧。
然而看着他们两个拙劣的表演,削瘦男子又不是傻子,压根就不信,反而气笑了:“我特么……嗝?”
可是他刚起了个头,就又开始莫名地打起嗝来。
昨夜梦魇般的经历,如同流水般划过心头。
情急之中,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