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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慎没说话,他也没敢乱讲。
聂寻接着说道:“我对你们两个很感兴趣。”
可许慎才不管他对自己有没有兴趣,现在两个人被人胁迫至此,这个人还说要给他们一份工作,怎么想都不会是没有危险的好事。
“这工作危险吗?”
“当然,非常危险!”聂寻显得很坦然。
许慎皱起了眉头,一份非常危险的工作,却找到了自己这个学生头上,加上之前对方对自己和老王的背景信息了若指掌,恐怕他们两个拥有远超常人的实力,对方是知道的。
“既然危险……”许慎沉吟着,“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同意?”
再大的利益都没有小命重要,况且对方至今为止都没有抛出那个诱饵。
聂寻眯起眼睛来,看着许慎赞赏道:“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冷静的思维,如果我说你们不得不同意呢?”
许慎看了看王建国,眼神平静,但这一刻王建国却紧张起来,因为他从少年的眼神中隐隐读到了一丝暴动。
“你好像很了解我们的样子,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可能会不同意。”
然而对方并没有丝毫被忤逆的烦躁,相反还笑了起来:“我当然了解,只不过你俩能快过子弹吗?”
低下头,许慎把双手放在了膝盖的球棒上:“比开枪的人快就可以了,何况咱们离得这么近,开枪射击的话,你也得完蛋。”
聂寻摇了摇头:“我劝你别这么做,这是友善的忠告。”
随即他不等许慎回答,就张开手掌,掌心中握了很久的东西暴露在少年眼前:“而且……这个你就不打算拿回去了吗?”
许慎的瞳孔微微一缩,因为对方手掌中的东西,赫然就是他早先在接应营地让给那位母亲的腕带!
当时他说过,等你们到了避难所,别忘了还我。
然而没有腕带,他根本进不去避难所,但此刻竟却在琼山外面的难民营里看见了这条腕带。
聂寻吸了一口烟,神情一肃,忽然说道:“我可以带你们进入避难所,只要你们跟我走一趟,这个交易很合算!”
听到可以进入避难所,已经快要渐渐忘记安定生活的王建国不由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看向少年,但许慎却迟迟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许慎忽然接过了对方掌心中的腕带,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你该洗洗手了,指甲里都是黑泥!”
本来严肃的场合,顿时被他这句毫没关系的话,打破了压抑的气场。
聂寻在自己的掌心拧熄了烟,笑了起来:“你关注的点,还真是特别。”
他这一笑,就仿佛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中打开了一个开口,让原本压抑之极的气氛缓和下来。
本来刚才王建国一度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