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要继续执行任务。
上一次出发,已经是3天前的事了。
晚上20点整,琼山避难所位于北方边境附近,即便是盛夏,天也已经早早就黑了。
可避难所中依旧灯火通明。
胡春梅刚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却还是先去出入口管理所那边,找熟人打问了一下。
问问那个少年有没有见到,问问那位叫做周磊的军官有没有平安归来。
这仿佛成了她生活中的一种习惯。
有时候对有些事情明明可能内心里都不抱什么希望了,但你却总是要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去做,好像只要这样,就能改变那些已经发生的现实了一样。
也许,这就是人类最后的倔强吧。
今天,胡春梅还是照常来找熟人问问。
因为全国各地甚至全世界的城市都相继沦陷了,基础设施无人维护,遭到了大面积的破坏。
现在只有避难所里还勉强保持着一些人类的科技产物,但依旧让人类的科技水平大为倒退。
比如灾变之前人手拥有的手机,在避难所里就成了一种奢求。
基站遭到破坏,除非你有卫星电话,否则曾经支配人类一天中大部分时间的智能手机,现在都只能是一块废砖。
所以胡春梅必须得本人跑到出入口管理所来问。
今天就像往常一样,日子没有什么波澜,收音机里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胡春梅到管理所的时候看到熟人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就笑着问:“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人吵架啦?”
熟人却忍着激动,说道:“刚才,也就是十几分钟前,我见到了一个人,和你总是提起的少年好像!”
胡春梅:“!!!”
“他人呢?”当时,这位母亲就急了。
“那孩子受伤了,他们进来登记完之后,就问医院的方位,我告诉他们了。”熟人看到胡春梅着急的样子,也不敢隐瞒,赶紧全说了。
那一刻,胡春梅不知道为什么,就差点眼泪都掉下来。
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少年,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甚至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见过了太多逃亡路上的丑恶世态,她却总也忘不掉那个少年跳下运输车时的背影。
孩子还在托管中心,她来不及自己去知会一声,只能托熟人用管理所的座机电话给托管中心说一声,今天孩子要晚一点接了。
而她则转身就跑出了出入口管理所,向着医院飞奔而去。
平时要步行20多分钟的路程,她只用了7分钟就跑了回来。
当她回到外科门诊的那一瞬间,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看到他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