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16台毁灭打击者已经全部激活,蜂窝状的炮管缓缓旋转着,遥遥锁定了人群。
军方的数十辆武装战车一字排列在避难所大门前,上方的热武器高高架起,士兵们的面色严肃又紧张。
毕竟迎面而来的都是曾经的同胞,没有人能够真正毫无心理障碍的叩动扳机。
“请注意,您即将进入避难所军事管制区域,妄过红线者,会遭到无差别攻击!”
“请注意,您即将进入避难所军事管制区域,妄过红线者,会遭到无差别攻击!”
“请注意,您即将进入避难所军事管制区域,妄过红线者,会遭到无差别攻击!”
……
军方的喊话借由超大的扬声器播放出来,整个绿洲上空都飘荡着这些冰冷的话语,还有数十万难民远远观望着,神色中都是迷茫,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有这么多人大半夜的要围攻避难所了。
然而被控制的人群根本已经丧失了自我思考的能力,他们现在就是一群提线木偶,只有一个统一的意志。
所以人群根本就没有理会军方的警告,步调整齐地依旧向前推进。
军方的负责人紧张起来,那位曾经在琼山避难所出现过的少校军官面色有些焦灼地问身边的参谋:“司徒他们呢,怎么还不出手?”
参谋压低了声音回应道:“刚刚问过司徒了,他说,您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少校低声怒骂了一句,显然对这个不太尊重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汹涌的人潮现在距离警戒线只有三百米不到了,事态已经由不得他再分心。
“传我的命令,人群一旦进入警戒线,无差别攻击,毁灭打击者给我直接火力覆盖!这些人已经不是同胞了,他们是别人的工具,所有问题我来扛!让兄弟们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个时候,这位军官终于展示出自己有担当的一面。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人去主动扛下这件事,一旦人群失控,冲破防线,破坏了避难所,到时候自己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与那种错误相比,扛下屠杀同胞的罪名,他更愿意承担。
因为他是军人,他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保卫身后的避难所。
另一边,司徒已经不知何时从避难所的制高点上消失了。
现在他面前站着一群黑色西服、黑色墨镜的年轻人,还有很多脖子上戴着电子囚环的人列队在后方。
司徒的墨镜上反射着四周难民营里零星的篝火,看不出情绪:“当初你们很多人愿意向我自曝觉醒者的身份,无非是为了进入避难所,过上安定的生活。”
“我也曾经问说过,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
“你们从琼山避难所到白沙湾避难所,都得到了我承诺的身份和生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