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学生一样,神色恭敬地执行着老者的命令。
少年被抬到了一个中年妇女面前,后者站在半截插在沙子中的合金门背后,挡住了毒辣的烈日,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
女人看到又抬过来一个幸存者,并没有开口抱怨,反而尽心地上前查看:“左侧肋骨断裂三根,右臂骨折,双腿软组织挫伤血肿,背部大量外伤,未发现过深伤口,有严重失血症状,看瞳孔扩散程度怀疑有轻微脑震荡,呼吸急促,有发热症状,可能存在感染。”
她已经是在场最为专业的医护人员了,于是说出了自己能够判断出的所有情况。
陈护士轻叹了口气:“没有设备,无法检查是否存在内伤,抬去阴凉处先试试物理降温吧,我们现在没法给他治疗。”
没有医生,没有检查设备,没有治疗条件,甚至没有多少药品。
当这样的判断被下达时,也许意味着已经给受伤的少年判定了死刑。
结果少年还没被抬走多远,陈护士忽然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她皱着眉头跑到担架旁,仔细地审视着少年的眉眼,清俊的面庞太具有辨识度,她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去把胡大夫的儿子叫来。”陈护士忽然灵机一动。
几分钟后,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领了过来,孩子年纪不大,但目光中却闪烁着罕见的早慧成熟。
“小胡严,你看看这个哥哥,你是不是认识?”陈护士叫来孩子,原来只是想借助他认一下人。
小胡严平静地走到担架旁,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时,却忍不住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许慎哥哥!是许慎哥哥!”
孩子抓着担架,手指握得太紧,以至于指节都发白了,他想摇晃一下许慎的身体,但看到后者伤痕累累的身体,却没有那么做。
“他还活着对吗?陈阿姨你告诉我许慎哥哥是不是还活着?”小胡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护士,那眼神仿佛是无声的哀求。
陈护士的神色黯淡了一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点头道:“是呀,他还活着。”她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眼熟了,原来他就是许慎!
许慎以觉醒者的身份加入497团觉醒者作战小组,胡春梅则顺带着被安排进了497团中心医院。
胡春梅是一名外科医生,曾经她能够被授予身份腕带,拥有进入琼山避难所的资格,其实就说明,她的专业实力不容小觑,如果不是名医或者杰出骨干,按照大撤离计划,普通人是不会被纳入避难所的。
而她也在497团中心医院用自己的医疗水平证明了自己。
虽然她来的时间不长,但还是很快跟其他医护人员们熟络起来。
大家渐渐地都知道,这个医术不俗、温柔大方的女医生还有一起进入避难所的同伴,他们都是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