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好像是蛋黄死了吧?”
“两年后,整整两年后!”大炮顿了一下,控制一下情绪,“我们收拾院子,当时我家是住院子的。房子底下有个排水道,通那个排水道的时候,才发现蛋黄的尸体,都尼玛成干儿了……”
大炮说到一半,吸溜一下鼻子,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这‘红二’劲儿太大,就是辣眼,我日。”
大家哭笑不得。
“以后,就不养猫了。伤心了。我是觉得,如果不能对猫特别好,还是不要养。我是真爱猫的,我有几个观点。第一,养猫最好有院子,猫有自己的社交和户外活动空间。第二,换位思考,要是把你们丫给割了蛋,你会怎么想?”
“你这些观点也有点儿太极端了吧。那养猫都得有个别墅才行了。你家是院子那种,猫到处跑才吃了中毒的死耗子吧。再说,我家小橘是母猫。”
王大圣听大炮这么说,好像有点儿指自己似的。
“这怎么说呢,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也有可能是我内心一直对蛋黄的死过意不去吧。总之,一句话,如果你对小橘不好,我日死你!”
“靠!你他么!哈哈哈!”
王大圣哈哈大笑,“放心,放心,懂了,你这是真爱,对我家小橘的真爱。所以,有点儿冷眼旁观的意思。”
“得得得,为大炮这么深沉的爱,咱们干一杯。”
大家举起杯子,互相碰杯。
泥鳅对大炮说,“甭看你是个粗人,心思还蛮细腻的呢。”
老耿一斜眼,“很粗嘛?以前学校一起去澡堂子洗澡没觉得啊。”
“我日!你个姓冷淡的臭老道,你懂个屁!”大炮破口大骂。
大家干杯,哈哈大笑一阵。
“哎,哎,小橘,你喝什么呐?雾草!”
只见王大圣扭着身子,从小橘的嘴巴下面夺出原先大炮盛“红二”的那个杯子。
“雾草,全喝了啊!”
看着空空的杯底,王大圣惊呼。
“哎呦,怪我怪我,我把杯子给放到这儿的。但猫喝酒吗?”
泥鳅赶紧问大炮。
“没听说过啊,我日!你这么猫绝了!”
大炮凑过来看已经抱在王大圣怀里的小橘。
老耿伸脖子看了一眼,揪着山羊胡,“猫怎么会喝二锅头啊,这猫不会是个傻子吧……”
“好像没……”
泥鳅抚摸了两下小橘的脑袋,小橘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喝晕了啦?”
“嘘。开始呼噜了。”
小橘的嘴里明显发出猫咪那种特有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
“吓我一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