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安慰他,但他不以为然。 费一这个人放荡不羁,估计没把那个当回事。 他在学校闹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 要是不闹出点什么才奇怪。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啥也不说了。喝酒!” 费一咧嘴一笑,举起酒杯自己干了一杯。 泥鳅冲费一挤了下眼,意思是王大圣现在还有气,不用一般见识。 但王大圣看个正着。 “这么说吧,道理我都懂,但我拐不过这个弯儿,你懂嘛?” 王大圣自己一仰脖也把酒干了。 费一、大炮和泥鳅算看明白了,王大圣现在属于油盐不进。 与其这样还不如就陪他喝酒,一醉方休。 醒来什么就都好了。 仨人开始跟王大圣车轮大战,安然懂他们的意思,但这几个人都是好朋友,自己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陪着。 总共几个人总共干了一箱啤酒。 大炮实在不行了,进饭馆上厕所回来,脑袋上撞了个大包。 泥鳅心疼大炮,让差不多收了别喝了。 此时,王大圣也有点儿上头。 泥鳅去结了账,又打了一辆商务舱,连车带人弄上车,走了。 —— 安然没来想叫车,被王大圣拦着,说想走走。 王大圣喝了半瓶安然买来的冰可乐。 “你好点儿了吧,你们这帮人真能喝。” “稍微好点,没那么晕了,起码” “我知道那种别人让你干你特别不喜欢干的事时候的那种难受的感觉。”安然边走边说,“所以。我现在就是个自由职业者,兼职接一些活儿干。虽然,现在还不怎么挣钱,但我想慢慢的多点儿业务线索了,就会好起来。” “你好像以前上班的吧。” 一脸通红的王大圣扭头问。 “嗯。我们学艺术设计的,其实大多数人都上班了。有少部分人去搞艺术,但得符合两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第一个得有钱,第二得混圈。你看余香就是混圈的那种。到处结交艺术家、策展人,然后参加各种展。所谓圈子其实就是一帮人互相吹捧。另外就是真有钱,用钱砸,让大咖给自己背书,混进各种大展,给自己包装那种。” “哦。听说过一点。那你是厌烦这种啦?” “倒也不算是厌烦吧,因为见得多了,毕竟人家那也是一种付出。我主要是不太喜欢混圈子而已。你说你融不进我的圈子,其实,你错了。” “你是没有圈子。” 安然点点头,“嗯,是的。我毕业之后就找的工作,不过,上班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自由度极低,然后对设计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客户经理,根本不跟客户解释交流为什么那么设计,是出于什么思路,然后客户让怎么改,就原封不动的话给你拽过来,让你改。而且有时候客户提出的要求很奇葩。很烦的。” “比如,我要个五彩斑斓的黑那种?” 王大圣笑呵呵的问。 “对对,就是这意思!哈哈!” 安然跟着笑起来。 “你知道我嘛,我是大四就出来开始创业的,然后自己当老板。” “那么强?那你没经受过上层领导的毒打吧。” “不存在!”王大圣一摆手,“一样啊。虽然这方面少点儿,但我也是乙方啊,供应商那种。甲方才是爸爸,让你怎么改你就怎么改那种事也是有的。他不懂,你说实现不了,他就说你技术不行。一样很烦的。都是一群二逼。” “看来咱们是同病相怜啊。那然后你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