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不说，这个自己做的绝对不地道。
花儿的那一巴掌不白挨。
“那……”
王大圣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先漱漱你的嘴，满嘴的酒臭味。”
钱小花歪着头捂着鼻子，把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王大圣赶紧接过来，漱了漱口，把水吐到树坑里。
之后，他一只手掌接了点水，抹了一把脸。
这下终于清醒了多了。
“你怎么来了？千千呢？”
“你还知道千千啊！”
“快说嘛。她直接变成了你，还是怎么着？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吧？”
钱小花可以回溯花小千的记忆，知道发生了什么貌似易如反掌。
“哎！”
钱小花一拽王大圣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
有辆快递的摩托车擦身呼啸而去。
这里是便道，摩托车这上面骑真是离谱。
“撞死你丫的！”
钱小花冲前骂了一句。
她除了骂自己以外，好像没骂过别人。
王大圣觉得钱小花太可爱了。
“先不说她。你怎么样？”
钱小花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什么我怎么样？”
“你想通没有？”
“你指的是我丢人现眼那事儿？”
“看来你还是没想通。”
“什么叫想通啊？我觉得有些问题是原则性的……”
“得得得！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
钱小花把他打住。
王大圣无语了。
讲道理不讲道理都说不过她，王大圣有点儿泄气。
“哎，又是那家店！”
前小哈忽然指着路边的那家纹身店。
“哎，要不要看看去？”
“这……”
“走吧！看看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钱小花拽着王大圣的手，拖着他往前走。
看她如此兴致盎然，而且向来猜不透她下一步想干嘛的，只好跟着去看看。
——
纹身店里亮着灯，王大圣伸手推门，没推动。
正要再使把劲，钱小花拉着门把手往侧面一拉，把门拉开了。
……
进去是一个细长的通道，白色的墙壁上挂满了花里胡哨的各种纹身的照片。
王大圣看着这些白白红红的肉体上的繁复诡异的花纹有点儿密集恐惧症，甚至有点儿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