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顾依依开口说道：
“是的，既然卫斯里老板认识我，那么一切也就好说。”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儿子死了的消息吧？”
她直接说着，也丝毫没有估计卫斯里的感受。
大概对于顾依依来说，能够教出这样的儿子，卫斯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已经知道了。”
卫斯里虽然心里沉重，不过语气依旧平静。
“这件事情，我希望顾依依警官能够好好的调查一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希望，你们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儿子，好端端的，不可能会死的。”
卫斯里开口说着。
他明知道卫杰乐所做的那些事情。
不过这种时候，还是假装不知道，将所有的锅，全部都推到牧清明那边。
顾依依开口说道：
“关于你儿子的死，我也很抱歉。”
“不过比你儿子死亡的原因，还有一件事情更加的重要。”
“我们调查到，你儿子死在了一片玉米田地里。”
“而这片玉米田地里，挖出了一具女性。”
“经过调查。”
“这个女性，叫做周玉兰。”
“经过我们仔细的研究，发现，周玉兰跟你儿子关系不浅。”
“当然了，下一步，还在调查之中，我打这个电话，是希望，晚点卫斯里老板能够过来警局一趟。”
这些话一说出来，卫斯里也是一下子慌了神。
周玉兰是谁，或许卫斯里并不知道。
不过，卫斯里清楚的记得，昨晚牧清明来到办公室，所说的那些话。
一刹那间，卫斯里的心脏就剧烈的跳动，仿佛像是石头扔进沸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