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渊站在庭院里,看着那一幅幅被抬出去的担架,每一张白布下面,都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
“大人最近心情很不好啊……”
有两个经过的锦衣卫百户,与蒋渊打了个招呼,忧心忡忡的道:“再这样下去,就没人敢进去伺候了……”
赵丰一但发怒,遭遇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娈童们。
一般这个时候,唯有蒋渊能够肆无忌惮的在赵丰面前晃悠,甚至侃侃而谈。
所以,这些锦衣卫才会在看见蒋渊的时候这么开心。
有蒋渊在,其他人至少能喘一口气。
可是今日,蒋渊站在那富丽堂皇,堪比皇宫大殿的院子前,却是犹豫万分。
已经一个多月了。
陆娇娇一次都没有上过当。
他们的人即便是布满了埋伏,也没有能把陆娇娇抓住。
这让蒋渊一开始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放了陆雪凝,就能成功抓住陆娇娇的话,成了笑话。
赵丰这么生气,他此刻进去,就是送死啊。
可是不进去,他会死的更惨。
怎么办呢?
蒋渊犹豫了,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陆雪凝一番。
却在这时,身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蒋渊缓缓回头,就看到两个锦衣卫抬着一副担架,从外头走进来,直奔主院而去。
担架上,躺了个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人,已经看不清楚面容了。
蒋渊大为奇怪。
从来都只看到从屋子里抬人出去的,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一具尸体抬进去的!那人是谁,死了没有?
蒋渊大为好奇。
于是跟在抬担架的锦衣卫后头,进了赵丰那座华丽奢靡的屋子。
进屋的时候,他把恐惧抛在了一边。
只见那具担架直直的绕过屋内雾气缭绕的巨大浴池,直奔躺在上首榻上的赵丰。
“大人,陆二小姐带来了。”有锦衣卫禀报道。
蒋渊浑身一震。
这担架上,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样的人,居然是陆红杏?
他实在是无法把眼前这半死不活的人,与当初那个被抓时,鲜艳明媚,性格张扬的陆红杏联系起来。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蒋渊的手段有多残忍!
抓不到陆娇娇他就狠狠的折磨陆红杏!
也不知道陆姐姐得知这个真相,心里是什么感觉?
蒋渊想象了一下陆娇娇暴怒的样子,得意的勾了一下嘴角。
却在这时,他听到了赵丰沉沉的声音。
“死了没有?”
很平静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