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陆雪凝给气着了。
故意这么说来气她。
果然陆雪凝被气的眼圈发红,浑身颤抖:“得意什么?陆红杏之所以被抓,都是因为你!赵丰要抓的人本来就是你!她是代替你受的苦!”
“你才是罪魁祸首!”声嘶力竭的呐喊。
“是么?”陆娇娇神情淡淡。
但是垂在身边的手却握紧了。
“把她弄出来,我跟她一起回去。”陆娇娇深吸一口气,平静的道。
“你没事儿吧?”林琅有些担心的问。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冲动的去总督府自投罗网。”陆娇娇没有哭,甚至是笑着道:“我也不会把她的激将法放心上。”
陆雪凝发现算计不成,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激陆娇娇去总督府。
早已经看穿了她的陆娇娇,又怎么可能会上当呢?
“好。”林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车轮辘辘,不紧不慢的往宰相府而去。
陆娇娇与陆雪凝分左右而坐,两个人谁也不看谁,都把对方当空气。
陆雪凝伸手摸着自己的脖颈,还在想办法把吃下去的毒药吐出来。
“没用的。”陆娇娇在一旁冷冷开口道:“林琅给你吃的药,是独门秘方,即便你找了蒋渊,也解不了的,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这句话成功的把陆雪凝回去以后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是很想揭穿陆娇娇,可是她也想活命啊。
陆娇娇看她老实了下来,冷哼一声。
她看着窗外,想到陆红杏现在在受的罪,眼圈渐渐的红了。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陆红杏绝对不会受这样一份罪。
她一定要替她报仇!
陆娇娇握紧了手。
……
半个月之后,越贵妃又通过林琅传话,要见陆娇娇。
陆娇娇还以为越贵妃的病情恶化了,尽管她对自己亲手做的药膏信心十足,却还是与林琅一起,进宫去瞧越贵妃。
结果,越贵妃的伤势已经好转了许多,烫伤的地方已经结痂。
伺候的宫人们说夜里也不会听到贵妃的惨叫了。
“既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贵妃娘娘请臣女进宫,到底为何?”陆娇娇的语气里有一丝丝不耐烦。
她每日那么忙,又要制作药丸,又要监视陆雪凝,还要想办法营救陆红杏,对付赵丰,哪里有功夫总是往宫里跑啊!
“本宫现在是叫不得你了么?”每日面对皇帝,越贵妃很懂得看人表情,她很敏锐的发现了陆娇娇的不高兴,顿时面色一沉。
“自然不是,娘娘请我入宫来,到底是为什么?”陆娇娇跪着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