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住在亡母的落月轩中,陆宰相天天来看望她,每次来了以后都长吁短叹。
“爹,别伤心了,那纵火的下人不是已经撵出去了吗?”陆娇娇反过来安慰他:“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的,我再等几天,就搬回去……”
“你母亲的院子,一草一木都跟当年一样。”
陆宰相忧伤的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眼神忧伤的道:“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陆娇娇闻言轻轻咳嗽一声:“爹,这话你已经说了第一百遍了……”
每次来了以后,都是这幅模样,难怪最近陈氏的脸越拉越长。
“咳咳,是么?”
陆宰相闻言十分尴尬,末了摆摆手道:“算了,不去想那些了,现如今你也定了亲,就在这院子多住些日子吧,也让你/娘高兴高兴……”
“我娘泉下有知,会开心的。”陆娇娇道。
她不知道原来的陆娇娇去了哪里,但是她既然住进了这身体里,就会代替她好好活下去,如果陆娇娇与周氏泉下有知,应该会开心。
“好,好。”陆宰相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伤感起来:“红杏失踪快两个月了,外头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即便那日朝堂上,我打了许国梁那个家伙,也没改变什么,唉……”
“爹,二妹妹一定会找回来的。”
陆娇娇知道这个安慰很空洞,可是此时此景,她说不出什么其他的安慰。
陆宰相抹了抹眼泪,正要回答,却听身后院子里一阵嘈杂声响起,紧跟着雀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
陆娇娇连忙问。
“小姐,张公子在南街上,跟忠勇侯府家的公子打起来了!”雀儿喘一口气,道:“张公子不敌,被打的浑身是伤……”
“张公子?张生?”
陆娇娇听到这里,无比惊讶:“为什么呀?他虽然留京做了宫中编纂,可也没资格挑衅忠勇侯世子吧?侯府一出手,只怕他这个探花郎立刻风光不再……”
“小姐!张公子打那萧家公子,是因为对方在酒楼里大谈特谈二小姐!言语之间极尽诋毁!”
“什么?萧世良他诋毁红杏?”
陆娇娇刚好记得这位忠勇侯世子,闻言立刻怒了,卷起袖子就往外走:“我去看看!“
“娇娇!”陆宰相当即喊住了她:“你去干什么?你去替张生解围?你让林琅怎么想?娇娇啊,你毕竟已经订婚了啊!”
“那爹说怎么办?就任由萧家的畜生,这么诋毁红杏?”陆娇娇气道。
“当然不会!你在家待着!爹爹我去!”
陆宰相说着向外走去:“我倒要看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