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难怪,你生病的这些年一直都在养病,而我们这些不如你的都在勤学苦练,如今超过了你,你不敢比试,也是有的。”
“不错。”
男宾席正中央的主桌上,一名身穿红袍,尊贵无比的男子抬起了头,冷笑出声:“林墨,本宫听闻你之前是得了疯病,是不是真的啊?会不会传染啊?”
听了这话,宴席上立刻鸦雀无声。
这红衣男子可是最嘴毒的二皇子了,又是比肩太子的热门人选,谁敢得罪他啊?
“二弟,别这么说。”
二皇子对面一身墨绿长袍的太子萧启,闻言皱了一下眉头。
林琅已是面色铁青,握着拳头就要起身反驳,然而林墨紧紧的按住了他的手,随即云淡风轻的笑了:“二殿下真会开玩笑,我的病已经全好了,之所以不想与公孙公子相比,只是不想坏了人家婚宴的热闹……”
“不怕!只是比试下棋切磋,又不是趁乱打闹,怎会乱了宴席?”
穿一身大红喜服,胸前佩戴者大红花,正捧着酒陪客的新郎官赵世成忽然站起身来,举着酒杯满脸妒忌的瞪了林琅一眼,洋洋得意的道:“林墨公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语气里满是嘲讽。
话音落,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起哄:“现在新郎官都发话了,林墨公子,你还有什么理由?”
林墨抬眸,朝着坐在二皇子身边的,捏着酒杯的陈王。
却见陈王亦是满面笑容,对于女婿的挑衅半点不在意,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从这一方面来说,他还是很宠爱赵世成这个女婿的。
毕竟赵家利欲熏心,把赵世成好好一个世家公子卖给陈王做女婿的事情,早已经是京城笑柄。
林墨想了想,笑了,云淡风轻的道:“既如此,那就比吧,让人摆棋盘来,我们在这旁边下,不影响大家饮酒。”
说着,起身离席。
那边,赵家下人已经眼疾手快的在宴席旁边的地毯上摆上棋盘,蒲团。
林墨行云流水一般撩起袍摆,在蒲团上坐了下来。
那芝兰玉树的风姿,顿时引的站在宴席之外的云阳公主红了眼眶。
林墨!从前的林墨回来了!他恢复了!
没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这一幕……
想当初,她就是因为林墨的才华还有俊雅风姿,而喜欢上他的。
“哼!虚张声势。”
公孙晋冷笑了一声,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众目睽睽之下,抬手拈棋,抢先执白先行。
林墨毫不在意,抬手淡然落子。
两人一来一往,厮杀渐烈。
宴席上,专心吃喝的人几乎没有,很多人的脑袋都朝着这边张望,有的还在纷纷议论:“怎么样?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