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铜镜前,她发出了一阵阵娇滴滴的笑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她虽然是一副老妇的模样,但是举手投足间却仿佛依旧还是那个二八年华,养尊处优的贵妃,她袅袅婷婷的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铜镜前面。
“本宫永远都是陛下最爱的女人,陛下说了,会爱我一生一世……”越贵妃站在铜镜前,笑容满面的朝着铜镜看去。
下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定格了。
仿佛被冻僵了一样再也不能动。
足足过了又一盏茶的时间,越贵妃猛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整个人颓然倒下。
双目圆睁。
有胆子大的近卫上前探了一下,顿时吓的退的远远的:“她,她已经死了!”
听到这句话,皇帝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死了好啊!来人!把越氏的尸首抬下去!赶紧处理了!朕再也不想听到看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东西!”
说完,深一脚浅一脚的回殿。
林琅让人把越贵妃的尸首抬下去,这位曾经风华绝代,艳冠后宫二十年的女人,她的归宿不过是一张烂席。
处理好这些事情,林琅就去见了皇帝。
“现在看来,越贵妃是想让朕死。”皇帝一脸愤怒之色:“这个女人,与赵丰是一伙的!可恨!可恨!”
林琅默默的听着皇帝发泄。
曾经那么宠爱越贵妃的皇帝,一朝不爱了以后,过去的温柔就半点没有残留,留下的只有刻薄与寡恩。
“还是梅妃好啊,这么多年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取代她……”
皇帝骂完了越贵妃,颓然的倒在龙榻上,幽幽的叹息:“现如今最像她的越贵妃也已经死了,朕要如何自处呢?这天下间还会有第二个梅妃么?“
什么?
越贵妃死了以后,皇帝满脑子想的都是重新再找一个梅妃的替代品?
林琅惊讶的瞪大眼睛。
下一刻,他就看见皇帝不耐烦的摆手:“吩咐下去,好好准备,明日一早启程回京!这种破地方,朕是再也不想呆了!不!朕一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
京城。
总督府。
一间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满身奇装异服的蛊师盘踞而坐,双目紧闭,右手掐诀,昏暗的烛火照耀着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亮光之下,那双紧紧合闭的双眼皮之下有什么在飞快的游走,片刻不停。
就好像两颗眼珠子在打架一般。
赵丰紧张的坐在对面,看着蛊师做法。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盘踞而坐的蛊师猛然间睁开了眼眸,刹那间吐出一口鲜血。
“大师!怎么了?”
赵丰吓了一大跳,忙扑上来搀扶住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