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弹琴。
不想给林墨招惹任何一点点的灾祸。
这一夜,东宫的一角,笛音几乎响了一夜。
而玉芙宫中,林蔷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那笛音一直到天亮。
她的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
皇宫门口,云阳公主意外的看见了跟在林琅身边的林墨,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
原本准备上马车的云阳公主,立刻停下了动作,怔怔的看着林默的方向。
公孙晋顺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冷笑出声:“公主又看到自己的旧情郎啦,既然如此念念不忘,不如过去打个招呼?”
“不,不必了。”
云阳公主飞快的收回目光,尴尬一笑。
公孙晋冷笑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云阳公主没有办法,只得压低声音小声道:“你不知道,他发病的时候很恐怖的!”
“有多恐怖?”公孙晋听他这样说,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夫妻俩上了马车。
云阳公主不想多谈论林墨,随意几句话打发了事。正跟公孙晋说笑呢,她忽然感觉十分恶心,哇的张嘴干呕起来。
公孙晋脸色一变,立刻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些,远离了她。
好一会儿,云阳公主才恢复过来,整个人都变得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公孙晋淡淡问。
“我没事。”云阳公主苍白着脸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这样了。”一回到公孙府里,公孙晋不分由说就派人把府医请来,然后给云阳公主把脉。
云阳公主很是抗拒,不停的拒绝:“不用了,本宫真的没有事情。”
“有没有事情大夫说了算。”
公孙晋这个时候表现的就好像是一个十分体贴周到的丈夫,轻声慢语安抚着云阳公主。
好一会儿,云阳公主才重新开心起来,也同意让大夫给她把脉了。
结果大夫把脉没一会儿,便一脸笑容的松开手站了起来:“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您这是有喜了。”
有喜?
云阳公主脸色猛然一变。
公孙晋也吃了一惊,他飞速的看了云阳公主一眼,然后客客气气的给了大夫赏银,并且亲自把大夫送了出去。
“林大夫,我希望今日之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公孙晋满脸严肃的道:“你就当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说完又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