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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云鬓蓬松如云,睡眼惺忪的少女,眼里满满的都是疑惑与担忧。
“这是你新想出来的对付赵丰的办法么?如果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自己冒险……”
“放心吧,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陆娇娇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在铜镜里露出开心的笑容:”我也绝对不会再拿自己来冒险了,因为那些人都不配。“
林琅听到这话,给逗笑了。
“最近赵丰与陈王都收敛了很多,皇帝最近的疑心病又加大了。”
“这是好事情。”陆娇娇道。
“不过皇上现在也开始怀疑太子了。”林琅幽幽的道:“赵丰向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用一件龙袍反击了他与陈王的阴谋,他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回敬太子,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要小心。”
“同样的招式,第二次没什么效果吧?”
陆娇娇皱眉:“皇帝也不傻,不是么?”
林琅没有回应她的话,只道:“我感觉,陛下最近对赵丰是越来越信任了。”
皇帝居然更信赵丰?
果然是个昏君!。
陆娇娇无语的翻个白眼,心中对于皇帝已经没有丝毫好感。
多余无话,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陆娇娇在中午快要来临之前,与林琅一起坐上马车赶往重阳楼,马车里陆娇娇有些感慨万千:“这个陆雪凝,当初她就是在重阳楼里面吃了个大亏,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还选在了这里,她都没有心理阴影么?”
林琅看了她一眼:“别拿你自己来揣测陆雪凝,你跟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陆娇娇闻言冷哼了一声,凑过去看着他。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林琅忍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然后笑了:“娇娇,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陆雪凝不是,她的心里已经扭曲,被仇恨填满,唯有权势地位与荣耀能够让她满足,她与我们是不同的人,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哼,这男人说起好话来还是很动听的嘛。
她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他计较了。
陆娇娇转身过去看窗外风景的时候,林琅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
“很重!快起来。”陆娇娇挥挥手推开她,忽然双眸一亮,指着马车外头的长街上道:“林琅!你快看!是那个阿渡!”
“阿渡?”林琅想起来了:“不就是赵丰新收的弟子么?他几次三番想要你的命,狡猾的很。”
他顺着陆娇娇的视线,果然看见街对面有一个身穿青袍的少年,背影又孤单又桀骜,一只腿似乎还瘸着,一挪一挪的走,一只手里面抱着个描金漆的锦盒,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