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真真是洁身自好,这成了亲就是不一样啊!哪像我们,如此胡闹顽劣……“
他本是自嘲之言,熟料笑声未起,旁边却有人调笑道:“公孙公子,你不会真的想要迎娶陆家的那位三小姐吧?据说她可是大胆的很哪!就在这重阳楼里面,跟那个……那个什么蒋国公府的蒋渊被人当场捉奸……这样的女人你也要啊,真是不忌口。”
话音一落,整个包厢里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箫瑜脸上的笑容,一寸寸的消失了。
他森然冷笑,缓缓扭头,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张公子,却发现正是他死去妻子的弟弟,他的小舅子。
这就尴尬了。
箫瑜若无其事的把眼里的杀气收了回去,然后淡然开口:“本公子只在意现在,她对我忠心耿耿便是了,从前的那些荒唐事情,还希望诸位不要再提了。”
“是是是,不提了。”其他人纷纷附和,全都笑了起来。
“你还真的要迎娶啊?”偏偏这个时候,公孙晋抬起头来看了箫瑜一眼。
他是云阳公主的驸马,近来颇得皇帝看重,箫瑜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闻言咧嘴笑了一声:“迎娶不迎娶的,还是要父王做主,我只管娶,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
“是么?那真是恭喜潇公子了。”
“恭喜潇公子。”
四周一派纷纷赞扬之声。
张公子面色阴沉的瞪着箫瑜这位前姐夫,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姐姐才死了几天,陈王府就要大张旗鼓的迎娶新人了!真是岂有此理!
可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
皇帝太偏爱陈王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御史公子,有什么资格跟其抗争?况且,他姐姐死了以后,陈王蓄意报复,他父亲前两天已经从御史的位子上退了下来。
这一下子,张家已经没有了彻底跟陈王府摊牌的可能。
张公子能做的,就是暗暗的在心里诅咒,诅咒箫瑜喝酒呛死,吃菜噎死,下楼梯摔死!
结果,不知道是他的诅咒起效果了,还是怎么的,下一刻,箫瑜忽然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满面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座人面面相觑,有人问道:“潇公子,你怎么了?”
箫瑜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的咳,咳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手在桌子上胡乱的摸索,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却只抓住了茶杯筷子,那又没什么用处。
“这怕是呛住了……”
有公子站起身来,走到箫瑜身后,伸手拍了拍他,想要让他缓和过来。
但根本没什么用处,箫瑜被拍的差点没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脸上已经憋成了紫红色,他的眼底渐渐的露出一丝绝望……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