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摔在铺设着厚厚绒毯的地上。
“你不杀他,便能利用他来打击陆宣那个糟老头子……”赵丰的声音含着一抹恨铁不成钢,缓慢的从坐着的兽皮垫子上起身,身上慵懒披着的锦袍随着走动轻微晃动,他站到了林琅面前,从上到下,居高临下的打量他。
带着乌云压阵一般的气势。
林琅白皙犹如上等瓷器的额头上,慢慢的有血珠子沁出,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罢了,你如今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赵丰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忽然兴致勃勃的拍了拍手,随手亲昵的拉起林琅道:“来来来,师傅给你看个好东西。”
林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从的随着赵丰起身绕过屏风,走到了堂屋的正中央。
那儿挂着一片帷幔,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琅正困惑间,就见赵丰走上前去,自己动手将那帷幔拉开了,后头露出了一副巨大的画,足足占了半面墙壁。
那画古色古香,韵味十足,意境深远,是一副落雪梅花图,林琅的目光落到落款处……暮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样?陛下亲自赏赐的画,用来嘉奖本座养了你这样的好徒弟。”
赵丰欣赏着林琅的神情,一边笑一边道:“这可是陛下亲手所画,满朝文武唯有本座得了陛下的青睐,赏赐了这幅画,这都全靠你呀……”
他努力办差事,几近九死一生,结果却是所有的奖赏都在赵丰头上?
林琅脸上的冷漠在这一瞬间差点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