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话音未落,陆红杏就将那个荷包递了过去:“娘,三妹妹的针线活是你教她的,你自己看看吧,是我污蔑了她么?”
陈氏看着那个递到自己手里面的墨绿色绣鸳鸯荷包,不由一愣。
看这针脚与布料,如此眼熟,的确是陆雪凝亲手做的啊。
陈氏刚想承认,结果荷包一翻过来,她立刻就瞧见了那绣在荷包上的小小林琅二字,顿时整张脸色都僵住了。
她一把将荷包紧紧攥紧,抬眸看着陆红杏道:“这荷包不是你三妹妹的!你不得污蔑她!”
要是承认这个荷包是陆雪凝的,岂不是要承认她对那位锦衣卫铁面无私的玉面郎君林琅,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怎么可以!
陈氏绝对不会承认!
她得从源头上把这件事给掐死!
陆娇娇站在一旁,看着陆雪凝的反应,还有陈氏的态度,不由的勾了一下嘴角。
有趣,有趣啊。
“杏儿!”陈氏一伸手,拉着陆红杏,往陆娇娇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满的开口道:“有什么事儿,你不能等回去院子里,悄悄的跟你妹妹讲么?为何非得在这儿……”
人多眼杂的,要是惊动了老爷,那可就不好了!
“娘说的这是什么话!”
陆红杏听了这话,却是猛的提高了音量,满腔悲愤,盯着陈氏一字一句道:“既然这荷包不是三妹妹的!你又紧张什么!三妹妹既是没做过龌龊之事,又何必怕人听见?在这里说话怎么了?大姐姐在这里,爹爹在这里,一家子骨肉血亲,难道还要分个亲疏远近么!”
这句话喊出来,她痛快无比!
对!她当然知道应该私底下去见陆雪凝,将荷包拿出来质问她,可是她不想!
私底下怎么能够探知一个人的真面目呢?
唯有这当众说出,猝不及防,才能看到真相,不是么?
可这目的达到了,真相知道了,陆红杏却有一丝后悔,她宁愿不知道!
“杏儿!”陈氏听了这呼喊,顿时就慌了,迅速伸出手去,就要去撕陆红杏的嘴,责令她不要再说了,可是手伸过去,她就看到了陆红杏布满血丝的悲愤目光,那目光像是盛满了沉甸甸的悲痛,受了泼天的委屈。
陈氏不由的微微一愣。
花厅里,正喝茶沉思的陆宰相,到底是被惊动了,他笑呵呵的走出来,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陈氏与陆红杏飞快的异口同声。
“爹。”陆娇娇却笑盈盈的开口,道:“我与两位妹妹刚刚在说笑话呢!今日后门上的婆子在后院墙根底下,发现了个荷包,二妹妹以为是三妹妹的,就来问她,闹了半天是场误会。”
“什么荷包?”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