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赵美人儿,也都抛诸脑后……”
“真真是荒谬!”赵丰气的狠狠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神情愤恨:“狐臭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这世界上就没有返老还童之说!越贵妃定然是用了某种禁忌手段!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
“师傅,这又是何必呢?”
蒋渊闻言一脸迷惑不解的道:“无论越贵妃是用了什么手段复宠,这对于师傅您来说,都是好事一件啊!您与贵妃联手这么多年,手里面握着她那么多的秘密,贵妃是不敢跟您撕破脸皮的……”
“不错,是这样。”
赵丰闻言,脸色缓了缓,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越贵妃复宠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皇上面前进言,让林琅官复原职,她怕是已经与林琅联手了!”
“那又如何?”蒋渊眨巴眨巴眼睛,淡然道:“师傅,您觉得,越贵妃与林琅之间的交情,会比您与贵妃之间的交情更深么?”
“那倒没有。”
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几十年,赵丰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闻言冷哼一声道:“本座与贵妃之间的交情,不是他一个小小林琅能够撼动的了的!你等着好了!贵妃很快便会宣召本座进宫……”
“师傅,那要是越贵妃的复宠,与林琅有关系呢?“蒋渊忽然道。
这……
赵丰闻言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不好办。
越贵妃失宠大半年,不知道求了他多少次,他不仅没有帮忙,还另外挑选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赵美人送进宫去,妄图代替越贵妃的位子,越贵妃心里岂能没有怨恨?如果是林琅帮助她重新获得宠爱,那这段关系,他需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蒋渊看着他,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师傅,徒儿觉得,无论是越贵妃复宠也好,还是林琅也好,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闹翻,相反的,师傅还可以借这个势,做我们的事情……”
赵丰看着他,幽幽的笑了。
“蒋渊,你比从前聪明多了,不愧是蒋国公府的嫡子。“
“那也是您教育的好。”蒋渊垂着头,面色平静,一脸乖巧:“师傅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与林琅两个人了,无论师兄心里是怎样想的,会不会与师傅决裂,但是徒儿,是一心一意的维护您,忠心耿耿!”
“不错,你是个好的,不是林琅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赵丰伸手亲切的拍了拍蒋渊的肩膀,心里想到林琅,面上又露出一片狰狞之色。
“你去宫门处等着,等林琅出来,让他立刻来见本座!”
“是,师傅。”
蒋渊高高兴兴的领命而去。
他走之后,赵丰又气的砸了好几个花瓶,直将浴池里的少男少女抓了几个狠狠的泻/火,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