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没多久,两个狱卒就领着一身太监装扮的云阳公主从长廊那头走过来,看到这边牢门打开,狱卒吃了一惊:“这门是锁上的!怎么忽然开了!难道有人来过?”
云阳公主听他这样说,吓了一大跳,迅速往牢房内瞧去,直到看到林琅静静的躺在稻草堆上,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过来,她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庆幸林琅还活着,还是在庆幸他没有逃狱。
“林琅。”云阳公主唤了他一声,扭过头去看向领自己进来的狱卒,冷声道:“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公主,这……”狱卒闻言有些迟疑。
云阳公主却不耐烦的道:“你们怕什么!本公主只是跟他说说话而已,一没打算劫狱,二没打算杀人,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下去!”
公主说话,自然满是威严。
狱卒不敢再说什么,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很快,天牢里就只剩下了云阳公主与林琅两个人。
云阳公主有些心疼的瞧着云阳满身的伤痕,从自己袖中掏出一个药瓶子来,要给他上药:“林琅,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早答应了婚事,又何必……”
话才说一半,林琅猛然抬手,一下子就将她那药瓶给打落在地上,摔碎了。
浓浓的药膏味儿在牢房内升起,同时升起的,还有云阳公主的怒火,她愤怒的瞪着林琅道:“你这是干什么?”
“公主污蔑我,将我送入这牢房之中,还问我做什么?”
林琅冷笑一声,趴在牢房里破破烂烂的稻草上,冷冰冰的下逐客令:“你快些走吧!别等下在这牢房之中又受了什么伤,再去陛下面前诬告,说是我伤了你!下官没那么多的命赔你!”
说完,便转过头去,只给云阳公主一个后脑勺。
云阳公主知道他很生气。
任何人受了这样的委屈,都会生气,这是正常的。
可是她也很生气啊!
林琅问都不问,就派人包围了她的公主府,还抢走了陆娇娇——他就那么在乎那个贱/人!
云阳公主心里充满了怒火,也懒的再说软话兜圈子了,闻言冷笑一声,慢慢的开口:“如今父皇只相信我说的话,我脖子上的伤就是证据,林琅,如果你答应了我,向父皇求婚,我便替你求这个情,你的生死就捏在我手上……”
“公主,你说这话,就不内疚么?”
林琅终于声音沙哑的开口,却是透着一股疲惫:“我根本就没有靠近过你,你脖子上的伤,是蒋渊掐的……”
“你!你怎么知道是蒋渊!”
云阳公主闻言大惊失色。
这一瞬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莫非当时蒋渊去见她时,林琅躲在暗处?
不!这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