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
那一下又一下,重如烙铁一般的板子砸在后背上,是那么的刺痛,打到后来,蒋渊甚至都快觉得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心里已经渐渐的明白过来——云阳公主嘴巴不牢靠,皇帝已经知道了是他掐的公主脖颈。
这既是惩戒,也是警告。
警告他日后再也不要算计公主,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板子了,而是毒药或者是白绫。
云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蒋渊暗地里咬牙。
“蒋指挥使,错了,从明日起,你就只是蒋公子,不是什么指挥使了,陛下有令,降你为百夫长,日后不必在去养心殿听旨了。”宣纸的内监目光凉凉的扫一眼蒋渊,冷笑一声,领着人扬长而去。
……
陆娇娇休养了两天,浑身的伤才不那么痛了,能够下地走路了。
雀儿高兴的直抹眼泪:“小姐!你可算是好起来了!真是吓死奴婢了!“
“你家小姐我,福大命大,死不了。”陆娇娇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肩膀,一步一步艰难的在屋子里走动,这几天养伤,可是要憋死她了,总算是可以出门透透气了。
扶着丫鬟慢慢的走下台阶,看着满院的阳光,与繁花似锦,陆娇娇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对了,爹爹说,林琅大人被皇上下了大狱,那是怎么一回事?”陆娇娇一脸担忧的问。
从那日被林琅救回,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小姐,外头都在盛传,说是林琅大人为了救你,带兵包围了公主府不说,还伸手掐了云阳公主脖颈,逼着她放人呢!”雀儿一脸与有荣焉的道:“没有想到林琅大人为小姐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因此惹怒了皇上,才被下监狱的。”
“这不可能!”
陆娇娇听了这话,一下就急了:“林琅才不是这样没分寸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这一定是误会!我要去见他!”
说着,便挣扎着要出去,雀儿连忙阻拦:“小姐!小姐!您浑身都是伤,您去能做什么呀!老爷吩咐您好好养着呢!”
“我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至少可以去看看他。”
陆娇娇咬着牙一步步往外慢慢的挪步,一边沉声道:“林琅是为了我,才会身陷囫囵,我一定要去救他!”
雀儿见怎么都劝说不了,只得扶着她往外走,才刚出垂花门,陆娇娇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雀儿又劝:“小姐!我们回去吧!您身体太虚弱了!”
“不行!我要去见他。”陆娇娇一脸的坚决,不说别的,林琅身上的毒素只靠一颗小小的药丸,并不能完全压制住,如果再耽搁下去,他一定会很痛苦很痛苦。
“小姐……”雀儿依旧苦苦的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