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也没有要去拜见陈氏的意思,直接就回了落霞居。
最近越贵妃手里面的香露,还有美白的那些膏药,唇膏,螺黛等东西都快要用完了,她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去到那堆满了各色材料的书房,陆娇娇对雀儿与香儿交代:“没有事情不要叫我,也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间屋子。”
“小姐,您就放心吧!”雀儿信誓旦旦的点头:“奴婢保证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陆娇娇被她的话给逗的笑了一下,伸手摸摸两个丫鬟的头,然后进去了。
结果,两个时辰后,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陆娇娇正忙到紧要关头,听到敲门声很不爽,她不理会,低着头一直忙自己的,然后外头就响起了雀儿有些紧张的声音:“小姐!您快出来吧,老爷派人请您去正厅一趟。”
爹叫她?
陆娇娇愣了一下,想到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明白过来,一定是陈氏在告状了。
这种情况,她早应该预料到的。
也怪她,今日下午,对着蒋渊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恐怕陈氏与陆雪凝这是心疼了。
想到这儿,陆娇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当即放下手中东西,去擦了擦手,走过去打开了书房的门。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陆娇娇说着,向外走去。
雀儿与香儿跟在她身旁,都有些忧心忡忡:“小姐,奴婢打听到消息,说是前厅里又哭又闹的,老爷发了好大的火气!您这会儿过去了,会不会遭受鱼池之秧啊?”
“不会。”陆娇娇笑了:“要遭受鱼池之秧,也是那母女三人,你什么时候见你家小姐我被人冤枉过?行了,别担心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当是去看望爹爹好了!”
说的也是。
听她这样讲,雀儿立刻就开心起来,她一向都对陆娇娇信心无比。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香儿却依旧有些担忧,夫人这一次联合了二小姐,三小姐,只怕是来者不善啊!小姐这一次真的能毫发无伤么?
陆家前厅里,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陆宰相面色阴沉的坐在上首位置,听着陈氏哭哭啼啼的描述今日街上的传闻:“承安伯府已经与蒋渊退亲,郑家小姐也重新挑选人家了,蒋渊也被放了出来,不正好与我们雪凝商议婚事么?”
“虽然他现在官职一撸到底,可是假以时日,谁又能说他不会东山再起呢?纵然不会,背靠着蒋国公府这样一座大靠山,雪凝嫁给蒋渊并不亏!可是老爷你看陆娇娇都说了什么!”
陈氏恨恨的道:“她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让蒋渊一路磕头来咱们家提亲!折辱蒋渊对她有什么好处?蒋渊没了面子,日后雪凝嫁过去还能得好?她这是无中生有,心胸狭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