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皇帝翻看画册,为云阳公主挑选夫婿时,浑然不知那画册之中多了几张画像,而皇帝的目光正落在其中一张上,啧啧称赞:“不错,不错,靖安侯嫡长子,貌比潘安,英俊潇洒,才华出众,这样的人物才是朕的驸马才是……”
“还有这刘中令的长子也不错……”
“陛下,这秋闱结束了,放榜之日马上就到了,您不再等等?肯定会有很多上榜学子,又有才貌又有家世的,公主也能再多一个选择是不是?”宝公公在一旁谄媚的笑道。
“那太久了。”
皇帝闻言却并无多少兴趣:“离放榜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朕想这几天就把公主的婚事给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是。”
宝公公垂下头去。
过不一会儿,只见他又抬起了头来:“陛下,越贵妃娘娘这几日身子不舒坦,吃不下饭,也不见什么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贵妃病了?朕怎么不知道?”
皇帝闻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册子,关切的问道:“病的严重不严重?请太医看过了没有?唉,也怪朕,这几天被朝事弄的头昏脑涨的,云阳还不住的捣乱,说起来竟是有三日都不曾去看望过贵妃了,也罢,朕这就去看看她。”
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充满了迫不及待。
“陛下放心,不是多么严重的病症。”宝公公慌忙解释道:“只是一点小病痛,贵妃娘娘觉得不是什么大病,就没请太医去瞧,殿下,您要去钟粹宫么?奴才这就安排。”
“谁说小病痛就不请太医的?那要太医是干什么的?吃闲饭的?”
皇帝听了这解释,非但没有松懈,反而还更怒了。
宝公公见了,再也不敢说什么,忙忙的叫人准备了龙撵,随着皇帝一起匆匆往钟粹宫而去。
这边皇帝一起驾,那边钟粹宫越贵妃就得了消息。
正坐在梳妆镜前对着自己那张容颜衰败的苍老面容发愁的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她猛的一把摔了镜子,还有桌子上的各色珍宝头面,惊恐的叫道:“不!绝对不能让皇上来!不能让皇上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三日前,她喝了宫女递过来的一杯茶水,之后,整张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无论她用了多少脂粉,多少香膏美白丸都丝毫不顶用,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滑如凝脂,光鲜靓丽的自己,一点点恢复了从前衰败的模样。
越贵妃怒不可遏,差点没当场杖毙那宫女,后来严加拷问之下得知,那宫女竟是赵丰的人!
赵丰!赵丰!
因为复宠之后,没能从自己这里得到切实的利益,反而被冷嘲热讽的赵丰,干脆得不到就毁掉了她!
越贵妃对着镜子里细纹遍布,甚至比从前还要苍老上几分的自己,无声的在心里尖叫,恨不得吞噬赵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