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不小的伤亡。
尤其是右相祝戎,他与叶秋面对面坐着,这一局显然就是为他而摆的,冲着他的命而去!
“请祝相发令!”
其他悬剑司的武士也看不下去,纷纷请命。
右相祝戎目光远眺,在人群中找到了叶秋的背影,看了好几眼,他摇了摇头:“罢了,他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本相又何尝不是引他入死局?”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怨谁心狠,顶多算是兵不厌诈。
“可是,他先前敢危及祝相性命,此子太过危险,即便不杀,也不可满足他的条件,那些粮食大不了强征过来便是,敢不给的话,就灭魏家满门!”悬剑司统领眼中的煞气,怎么也掩饰不住。
其他武士,也再度请命。
“要不你来做这个丞相?”右相祝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谁再敢多说,他的剑,就要出鞘了。
悬剑司众人眼神凶厉,余光瞥了一眼叶秋的背影,各个握紧了悬剑剑柄,但奈何没有右相祝戎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
与右相祝戎论道的时间不短,等叶秋走到魏府的时候,月牙都已经挂上了天空,尽管天还没完全黑,但也要不了多久了。
这时,大房二房以及几个长辈,齐聚中庭堂屋,准备用晚膳。
见到叶秋进门,魏青禾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赶紧入座,丫鬟仆人们都准备上菜了。
魏老太公坐在首座,冲他点头一笑。
可没等叶秋坐下,就听魏青南阴阳怪气道:“有的人啊,还真是异想天开,降价都卖不出去的铺子,以为花点儿银子请些不入流的人大排长龙,就能把商铺卖出高价了?”
“真是可笑!”
二房众人嗤之以鼻。
“我儿有理,还真当世人是傻子不成?”魏振纲讥笑道:“话说回来,叶秋听说你明天要搞什么拍卖?价高者得是吗?呵呵,二叔劝你别费这个心思了,有空多干点儿事实,别一天到晚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啪!”
秦凤卿一拍桌面,极为护犊子道:“怎么?就你们能耐,现在商铺和土地归叶秋管,你们眼红了不成?”
“二叔,有些事情暂时没法跟你解释,静观其变即可。”魏青禾翻了个白眼,心道又不是没给你们二房饭吃,有必要处处针对吗?
“呵呵,你们大房没有男人了吗?”魏青南瞥了一眼叶秋,脸上充满了不屑。
都知道大房老爷魏振国很多年没回来了,甚至近两年连封家书都没有传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当邙山。
当着面说这句话,多少有点儿歹毒。
秦凤卿和魏青禾正欲拍案而起。
叶秋冷不丁地冒了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