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雷少保再次大声吼道。
一面面盾牌举起,然而仍有许多空隙可钻。
不多一时,金军已经已经踩着梯子杀上城来。
火把的烟雾、血的腥味和惨叫声浑然成为一体包围了城墙。
雷少保挥舞着一杆长枪在敌人中来回厮杀,根本没有一点点喘息的机会,而金军却还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他用长枪刺穿一个敌人,又将尸体挑起向另外的金军扔去,旋即把枪向后一转,挡住后面的刀剑。
很快,像雷少保这样的内劲巅峰也没有办法一骑当千。在敌人不停地奔涌之中,雷少保的力量和精神都有些许下降。
尽管不是致命伤,手腕、胸口、腿脚都已经挂彩了。
如果不是这副看似没有什么用的盔甲在保护着身体,雷少保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办法再站立起来挥动武器了。
然而,不论他把视线放在哪里,都是令他再次嘶吼一声继续奋战的理由。
前面的,是他作为一个将军该杀死的敌人;身旁的,是他年复年的战友和敌人的尸体铺满的地;背后的,是千万无辜的黎民百姓。
“啊啊啊啊啊啊!”雷少保大吼的声音,像一只狼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