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长剑正好插在地上,剑身中间兀地出现了一个洞,却没有全部碎裂。
而子弹也没能打穿耶律穷奇的盔甲。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叶秋抬头一看,坍塌的房屋中出现了三个人影,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瞧,就见其中一个人举着一把剑向叶秋砍来。
叶秋飞快地向后一撤,剑砍在地上,一片沙石在空中翻腾。
此人正是临安四少的阮斌!
叶秋站稳脚步,侧目一看,另外两人分别是刘道林和曲岩。
刘道林腰间配了一柄光鲜亮丽的剑鞘,却没有剑,想必刚刚挡住他子弹的那一把剑正是他的。
这时候秦凤卿和雷少保也向后退了回来。
“阮斌!你什么意思?大敌当前,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杀叶秋?”秦凤卿声音提高了八度,拿小锤指着阮斌的鼻子问。
不等阮斌回话,刘道林和曲岩一个健步上前,刘道林拔出自己被叶秋打了一个大洞的剑,曲岩则折扇一挥,向叶秋的后颈切过去。
幸好雷少保及时反应过来,一枪挡住了折扇。
三人反将叶秋三人围住。
“叶秋,你不过是个赘婿罢了。”刘道林冷笑道:“说实话临安城现在这幅样子,还真让我惊讶了一下,不过逞英雄的事情不适合你。”
“你是想杀了叶秋再杀耶律穷奇吗?”雷少保大吼道。
阮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说:“是又怎么样?你不过是条狗,根本配不上魏青禾!”
他话音刚落,叶秋手里的金简微微闪了一下,只见得三道雷光从天而降,都打在阮斌一个人身上。
阮斌手里的剑和他的人一样,当场栽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叶秋虚着眼睛,道:“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话还没说完,刘道林看都没看阮斌一眼,提着剑就向叶秋刺去。
“哐当”一声,剑和小锤拼撞在一起。
秦凤卿左手发力,一掌打向刘道林的胸口,却刚好也被刘道林的一掌给接了下来,二人平分秋色。
叶秋倒是没想到刘道林的内劲功夫能和他丈母娘五五开。
曲岩也没闲着,折扇在掌心像一个轮盘一样转动,顿时数十根银针从扇子中间发出,都向叶秋冲去。
雷少保和叶秋都没想到曲岩竟然会使用这等卑劣的暗器,虽然雷少保提起枪来利用风势打掉一些银针,但仍有两三根正好刺在叶秋的右肩上。
曲岩见状,朗声大笑起来,道:“此物可是上了我的独门毒药,只要中了一针,不出一刻钟,叶秋你必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雷少保赶忙到叶秋身边,看见三根银针插中的地方已经逐渐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