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既然威胁到了性命,一般情况下都会抱着必死的决心拼搏而换得生存,但是也有叶秋这样的情况。
那就是绝对的力量,本能告诉护院统领,他是不可能赢的,甚至会马上死去。
当然,他也同时失去了斗志和希望。
有的护院并不知道奇门术士到底是什么,看见叶秋这副样子,更以为是鬼神,早就吓得尿了裤子。
叶秋根本没理他们,一手扛着魏青禾,自顾自地走出了唐府。
翌日。
“叶秋!”魏青禾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见叶秋正坐在床边,笑嘻嘻地看着她,问道:“娘子,醒啦?”
阳光闪着金色,透过窗台照进来,落在沉香木的桌子上,隐隐能看见一些灰尘在光中飘浮。
窗外的鸟儿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仿佛回到了魏府那些平淡的岁月。
魏青禾突然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唰地一下从眼眶奔涌而出,没有办法止住。
“叶秋.我.”
魏青禾还没说完,叶秋就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抚摸她的头发,平静地说:“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魏青禾更止不住地哭泣起来,原本想要控制的呜咽声,逐渐变成了放声大哭,眼泪浸透了叶秋的衣衫。
“幸好我回来的不晚。”叶秋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喃喃道:“若是再晚一点……”
后果有多严重,他都不敢去想!
皇宫,中和殿。
“圣上,礼部尚书唐龙在太和殿门口跪了一夜,求见圣上。”
大总管武兴站在皇帝面前,俯首躬腰。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一旁的宫女正在为皇帝揉肩,皇帝摆了摆手,让她们先下去。
“他怎么了?”皇帝问。
昨晚本来因为叶秋的事情,他没怎么睡好,所以礼部尚书深夜跪在太和殿门口的事情,也没有让大总管报上来。
“回圣上,他只说让圣上为他做主,事情的原委大约是昨晚悬剑司在唐府探得之事。”武兴答道。
“唐府怎么了?”
“回圣上,唐府昨晚深夜被袭,礼部尚书唐龙的儿子唐虎身死。”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头,礼部尚书在朝堂也是从一品的大官,府邸安全肯定是有众多护院把控的,况且这是京城,天子脚下,谁能逃过天枢军和悬剑司,在此地放肆?
“悬剑司探得是谁干的了吗?”
“回圣上,据悬剑司报,是叶秋。”
皇帝一瞬间瞠目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大总管武兴,把武兴看得后背直冒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