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贴在地上,也不敢再磕头,要是把头磕破了,在这太和殿上留下血迹,那可真是满门抄斩的罪。
在这样整齐跪倒的队伍中,只有一个人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抬手伸了一个懒腰。
皇帝看在眼里,刚想发作,但见叶秋强先一步问道:“圣上真不听听礼部尚书之妻有什么话要说吗?要是和我叶秋有关,那也不算无礼登堂了吧?毕竟今天我叶秋的新账旧账都要在这一块儿算了。”
“大胆!敢在朝堂之上放肆!”大总管武兴厉声喝到。
皇帝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叶秋,而叶秋也在抬头望着他。
何等的无礼!
皇帝站起身来,武兴连忙站到一旁,以为皇帝要亲自下令收拾叶秋了。
然而他只是又一挥袍袖,道了一句:“宣!”
跪在地上的众人不知所措。
皇帝今天这是怎么了?这都不把叶秋拖下去砍了?还反而宣?
可是大总管武兴在昨日夜里就已经看过了皇帝这副反复的样子,倒是不是很惊讶,只得应和皇帝朗声喊道:“宣!”
殿上太监将赵春桃带了上来。
皇帝递给大总管武兴一个眼色,武兴咳了两声,问道:“你有何事启奏?”
赵春桃先是在殿前拜了两拜,然后跪在地上低着头,道:“臣女要举报礼部尚书唐龙与忠武将军宁成良,他们昨夜深夜密谋要扣下即将送往洛水城的军饷三千两,粮草两千石,这里有契约一份,请圣上过目。”
赵春桃此言一出,殿上的众位又再次惊讶到合不拢嘴。
而最惊讶的,莫过于礼部尚书唐龙本人。
以为是来想让皇帝做主的,哪知突然被将了一军,还是自己日日夜夜睡在一张床的老婆!
赵春桃从怀中掏出一份叠好的纸,双手正要奉上,只见唐龙猛地向赵春桃的方向跪着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抢那纸。
就在这时,叶秋一个高抬腿,对着唐龙的手腕径直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阵哀嚎响彻了大殿。
还没等皇帝和众人开口,叶秋又松开了脚,和没事人一样又站回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只看见唐龙半跪半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却没有看他,甚至有些双目无神。
当然,杀了唐虎,他爹定然会来找他叶秋报仇,只是叶秋想了一万种办法,结果唐龙这老头选了个最省事的,那就是直接让圣上评理。
这倒也让叶秋省了不少事。
昨夜在进入唐府之后,就一直让叶文叶武去注意唐龙的动向,把唐龙和忠武将军宁成良的每个步子都记在了心里。
而叶秋自己,在送魏青禾回了陈府之后又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