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老太监,手里举着一双金雕白缎灵玉鞋快速的追赶出来,一边跑一边嘴里大喊道:“陛下,鞋,您的鞋忘穿了!”
皇帝身子抖了抖,但脚步并未有半分停歇,他将左手高高举起,大声喊道:“给朕扔过来!”
“您这是……唉……”老太监无可奈何,只好鼓足了气力将一双鞋扔了过去,嘴里尖声尖气的喊道:“陛下,鞋来了。”
“好勒!”
皇帝一边跑,一边回头望,恰好将一双鞋接在手里。
旋即便见他一边往前踮着脚跑,一边把这双鞋穿在脚上。
“起来起来,战贲虎你他娘的是没打过仗还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吃了点儿亏吗?临安城又不是没攻破?”
“快给朕站起来!”
“朕,命令你起来!”
皇帝停在战贲虎面前一丈左右的距离,喘着粗气,一脸严肃。
他今年已经快五十了,身子骨不似从前那般见状,仅仅是这么一点儿的路程,就将他累的不轻。
当然这或许与他的心情有极大关系,但也足以证明,他不年轻了。
“陛下!贲虎有罪!”战贲虎老泪纵横,取出一块纯金打造的虎符,悲泣喊道:“请陛下治罪!”
“战贲虎,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
“再给朕哭哭唧唧的,朕可让你家娘子来收拾你了!”
皇帝脸上浮现一抹狠色。
战贲虎的娘子,那可不是一般人物,在金国皇城内那都是属于横着走的人物。
因为出身颇为不凡,娘家代代都是忠臣良将,忠心耿耿。
就连皇帝都不愿意轻易得罪。
“这就起这就起……”战贲虎连忙起身,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见他这副模样,皇帝微微松了口气,笑着道:“众将士,尔等辛苦了!”
随行的车架都看傻了。
对面打了败仗的将士们,眼中满是泪水。
“不苦!”
将士们齐声喝道。
做完这些以后,皇帝这才登上玉灵公主的马车,老嬷嬷赶忙起身行礼。
皇帝微微摆了摆手,柔声问道:“玉灵,父皇听闻你伤了,一路舟车劳顿,可还无恙?”
“回禀父皇,托父皇与母后的福,玉灵尚且安康。”
玉灵公主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但仍旧要守着皇家的礼节,不能如同寻常闺女丫头那般,躲在父亲的怀里哭诉。
“那就好,那就好,你先回皇庭见你母后和太后,她们可担心的紧啊!自从听闻你出了事,她们日夜逼着父皇剑指天朝,挥师南下去救你回来。”
皇帝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尽管金国在他手上治理的二十